赵泠希还不知道蒋浩已经开始在琢磨怎么报覆陈雪了,
她跟傅景弋走在山裏,遇到了蘑菇就摘了扔到背篓裏,还抽出视线来看有没有野味。
在后世的时候野味是不能吃的,
不过现在到还没这个硬性要求。有的吃就不错了,在这个时候能弄到一点野味都能算是全家高兴的事儿了,毕竟一年到头也难得吃到几回肉。
傅景弋看着赵泠希左看看右看看颇有兴致的模样,憋了半天到底是忍不住问了:“你之前到底是为什么才会看上蒋浩?”
当初赵家的事儿别人不知道,但是一个大院的人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的。赵家的大孙女看上了自己的同学,
为了他要死要活的,
千裏迢迢的跑到南方来下乡,好好的工作都不要了,这不是缺心眼么。
赵泠希听到这个问题仰头望了望天,
一脸的无辜:“大概是当初年少无知眼瞎了吧。”
可不是无辜么,
这事儿又不是她干的,
结果到现在还得她来背锅。唉,
还不知道到时候能回去探亲之后原主的爸妈要怎么说她呢,还有原主那个讨人厌的继奶奶和小姑姑,她只要一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傅景弋:“……。”
有这么说自己的么。
“当初差点被绑架,蒋浩救了我,那会儿他大概就是跟脚踏七彩祥云,
身披金甲圣衣的盖世英雄一样吧。”至少在那会儿的原主眼裏,蒋浩确实是这么个形象。
傅景弋这会儿看赵泠希就像是在看什么西洋景似的,
他看着赵泠希语气有些难以置信:“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喜欢搞以身相许那套呢?而且你不是有人保护的吗?”
赵泠希木着脸帮原主背黑锅:“哪个少女的情怀不是诗呢。”
傅景弋抽了抽嘴角,
竟然有些无言以对。他还有些嫌不够似的,看着赵泠希说道:“你出去可别说我是你表叔。”
“我也没承认你是我表叔啊。”赵泠希嘟哝了一句,知道傅景弋这是在跟她开玩笑,她也没多说什么,
皱了皱鼻子跟着一起捡蘑菇:“我们这关系都一表三万裏了,你居然还好意思打着是我表叔的旗号出来。”
她也嫌弃的看了傅景弋一眼:“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傅景弋‘啧’了一声,不说话。两个人又走了几步,突然间傅景弋轻声说道:“别动。”
那一瞬间赵泠希脑海中划过无数东西,首当其冲的就是h省比较出名的一些毒蛇。比如说银环蛇,比如说竹叶青,比如说眼镜王蛇,比如说烙铁头,甚至还想着可能有什么毒蜘蛛毒虫子掉在自己身上了。
她是真的怕这些东西啊。
赵泠希站在那裏屏住呼吸动都不敢动,眼巴巴的看着傅景弋。
傅景弋被她小鹿似的目光盯着,心裏软了一下。
很快赵泠希就看见傅景弋飞快的从兜裏掏出一个弹弓和一个石子来,他架起弹弓一拉一放之间那石子就飞了出去,紧接着赵泠希就听见了一声惨烈的鸡叫。
赵泠希:“……。”
我特么,她都要被吓死了,没想到就是为了打一只鸡,傅景弋你多说两个字会掉一块肉吗?
“行了,可以动了。”傅景弋把弹弓收回兜裏,乐颠颠的往野鸡的方向走,走之前还不忘提醒赵泠希一句,顺手还揉了揉赵泠希的头,把她的头揉的跟鸡窝似的。
赵泠希:“……。”
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焚寂的煞气了。
杀人犯法杀人犯法,赵泠希你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他不值得!他不值得懂吗!
一点都不知道自己险些挨揍的傅景弋又乐颠颠的拎着那只野鸡回来了,他笑瞇瞇的跟赵泠希献宝:“你快看看这鸡多肥,宰了少说也得有两斤多吧,这可都是肉啊。”
说着他骄傲的挺挺胸,又拍了拍自己装弹弓的兜:“要不是当初我练过,说不定这野鸡就跑了。”
赵泠希瞪他:“那你好棒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