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可笑的吗?”吴思远危险地瞇起了一双桃花眼。
听到吴思远这样的回答,沈蔚倒是楞了楞,她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理由,更没有想过他会这样直接的表达出来。
她一直觉得他只是不甘心,从来就没想过有这种可能。
不过随即她就恢覆了过来,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她都无从分辨,她也不想费力去分辨。
“那只是你的错觉,你的不甘心让你以为你爱上了我。为什么这么多年你都没有爱上我,偏偏是在现在你觉得你爱上我了?你想过吗?”
吴思远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他无从辩驳,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他究竟对她是怎么样的感情,那样真的是爱情吗?
他从未爱过,所以,他不懂。
在他的眼裏,女人只有两种,一种是他心中的至亲,一种是用来解决生理需求的。
之前的沈蔚,他一直下意识的将她划分到至亲的范畴内,因为在他的心底,女人就只有这两种,不是一就是二。
而现在,他突然觉得,沈蔚不在这两者之间,而是第三种,不属于两者中的任何一种,是最为特殊的。
酒吧裏,吴思远又一次仰头将一杯金黄的液体倒入喉中,一手托着下巴斜倚在吧臺上大着舌头对酒保说道:“再给我来一杯……”
这种借酒浇愁的客人,这裏的酒保自然是见过不少,麻利的给他的酒杯裏註入酒液。
只是没想到,才刚倒满,他就迫不及待的将酒饮尽:“再……倒……”
这个娃娃脸的酒保有些犹豫了,毕竟他已经喝了一瓶多的vodka了,看他的衣着气质倒不怕他是来白喝的,只是这种高度酒喝多了总归还是会让人有些担心的。
“吴思远,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你,只会让我更加的厌恶!”
这是沈蔚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她嫌恶的眼神决绝的语气伴着这句话一直在吴思远的脑中不停回荡。
“客人,你已经喝了很多了。”酒保劝道。
吴思远这个时候哪听得进去啊!他现在只想要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眼睛一瞪,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就出来了:“给我倒上!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酒保被他凌厉的眼神一瞪,也不再多语,只管给他倒酒。
再好的酒量也经不住他这样的喝法,很快他就趴在吧臺上不省人事。
这酒保倒也是好心,见他这样,拿了他摆在桌上的手机,准备给他的朋友打个电话,让他们来将他接走。
拿起手机,就拨了他最近打的一通电话,那通电话存的名字居然是刘焉,小酒保心裏还想着,这人的名字和影后刘焉一样,拨通电话将这裏的地址情况讲了一遍那边就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很快刘焉就赶到了那裏,虽然她没有化并且戴了副几乎遮盖住半张脸的蛤蟆镜,但是小酒保还是认出了她,居然真的是刘焉!
本来想着跟她要个签名,但是,刘焉给了钱就吃力地架起吴思远走了,没有给那个可爱善良的小酒保一点机会。
小酒保在他们离开后捶胸顿足大骂自己真笨,早知道就把刘焉的手机号码记下来了。不过这个时候,后悔已经晚了。
“小蔚……小蔚……小蔚,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小蔚……”
刘焉吃力地架着这个一米八高的男人往停车的地方走去,但是他的嘴裏却一直喃喃地喊着,甚至连肢体都随着话语扭动了起来,让刘焉更加的吃力。
小蔚?刘焉皱了皱眉,难道他借酒浇愁就是为了这个小蔚?花花公子吴思远竟然也有为女人借酒浇愁的时候,真是稀奇,刘焉心裏如是想着。
这个名字,刘焉无端的感到很熟悉,却一时想不起究竟是在哪裏听到过。
刘焉终于将吴思远架到了车裏,让他在车后座躺好,正准备退出车厢,到前排开车带他回家——
“小蔚……别……你别跟那个姓王的走……你是我的……”吴思远闭着眼很是紧张的喊着,抓住了刚刚放开他的刘焉的手,一把将她拉下搂在怀裏。
她本就瘦弱,架这么个大男人本来就吃力,再加上他不断扭动的肢体,几乎用尽了她身上的所有力气,是以被他一拉就倒在了他的身上。
姓王的?!刘焉的脑中像是一道闪电划过,记起了这个名字的主人是谁。
自从那天宴会后,刘焉就派人调查过她,只是像沈蔚这样的家庭,要调查没有这么容易,这么久了也才调查出了从小到大就读的学校,父母是谁,内容不够详细,一时间她倒还真的没有记起来。
多年来在娱乐圈这个纷繁覆杂的大染缸裏摸爬滚打,刘焉早已练就出了一双火眼金睛。
那日在珠宝店外,吴思远的举动以及王越沈蔚对他的态度,她就已直觉地感到了这三人间那种莫测的气氛,这下就更加肯定了之前的猜测。
她趴在他的胸口,嘴角牵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是个囧孩子。。。
特么的,这文得卡到什么时候去啊。
太特么销魂鸟。。。
俺真想拿条小皮鞭抽起来,可是自己抽自己,不会痛。。
修了,改了,补齐了。
自我感觉比原来好了不少,但是还是有些不太对劲儿的地方。
我也暂时不想计较了。。╮(╯▽╰)╭
真累。
那什么。今天这章就先欠着吧。
明天我一定补上。。
这不能太晚睡,身体要保养好,对吧?(说这话,我还是很不好意思的,不过,明天一定补上一定补上,要相信我。)
多么悲催苦逼的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