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夕挑了下眉眼，凑到付梓铭眼前，鼻尖贴着他的鼻尖，媚声道：“我不是祸水，我是毒药。”
摩擦着付梓铭嘴唇的吐息，混着惑人的奇异香气，换来又一次冲动。
没有感情，也没打算发展感情，两人只是不断索取着彼此的身体。
“付公子一定要常来。”
天亮时葵夕又一次说，付梓铭点点头，这句耳熟能详的话他在原来世界的红灯区，现在世界的青楼都经常听到。
就好像定下了约定，付梓铭三天两头往碧粼山庄跑。余婆婆刚开始略有忧心，少主是玄天教未来的希望，怎可安心放他独自外出。好在碧粼山庄服侍周到，每次都派一群侍女护送着付梓铭回玄天宫，碧粼山庄又是有恩于玄天宫的，久而久之余婆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余婆婆都不拦着，其他人更不敢管。只有流烟，总是在快到碧粼山庄的地方等着付梓铭，而且每次都要替付梓铭把脉。
不知是不是劳逸结合的关系，付梓铭的修行速度突飞猛进，已能渐渐掌握体内真气的流动。付梓铭本以为自己是个天才，结果被余婆婆一席话浇得冰冷。
“老身不是有意欺瞒少主，只是不忍破坏少主与碧粼山庄庄主的感情，但老身服侍玄天教三代教主，不敢再对少主隐瞒。碧粼山庄继承的是合欢派的武学，最擅长采阳补阴增强自己功力，会在交合时吸取对方的阳气，少主体内的内力是极其难得的纯阳内力……”
不必说的如此详细，付梓铭已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葵夕千方百计勾引自己上床，不过是想借自己的纯阳内力提升修炼。
付梓铭并没有像余婆婆预想中那样发现自己被欺骗后愤怒不已，反而只是笑笑：“原来是这样，我不是好好的吗？”
“采阳补阴只是借助对方体内的阳性真气使自己的阴性真气效用发挥最大，对对方并无损害，而且老身发现，由于遭到采阳补阴的刺激，少主体内的内力也在渐渐覆苏，所以老身才放心让少主去碧粼山庄。”
付梓铭点点头：“他利用我练功，我也利用他练功，这样就算扯平了。”
余婆婆也点头。她之所以现在才告诉付梓铭，便是想试试这位少主什么秉性。有的人就算能得到天大的好处，也受不了别人一丁点欺骗，一丁点利用，少主却比她想象中更洒脱。但她心中依然在担心，只怕少主太过玩世不恭，荒废了振兴玄天教的重任。
付梓铭回到自己房间，首先叫来流烟。
“你早知道碧粼庄主是想利用我采阳补阴？”
流烟点点头。
虽然付梓铭不介意这种让人快活的利用，看见流烟却莫名其妙地生气，忍不住坏心眼地问他：“你不是喜欢我吗？这是喜欢我的方法？”
“能让少主高兴的地方，流烟护送您去，陷少主于危险的地方，踩着流烟的尸体去。”少年清澈的眼眸一直註视付梓铭的眼睛。
付梓铭哑然。
不能回应流烟任何话语，任何词汇在这份纯凈面前都是污秽。
付梓铭只能硬生生将头扭开，不再看流烟的眼睛。突然非常想回家，再也不用看见这份沈重的眼神。他只想活得潇洒，拜托，不要有任何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