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说的,感情真挚的恋人可以横跨时间空间的束缚,手牵着手看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当我祈望你能爱我的时候,你的离开却成为最令人痛彻心扉的背叛。
你怎么可以看着我被独自留在原地哭泣而无动于衷?
第一缕晨光透过纱窗闯进屋裏来的时候,晃醒了躺在床上熟睡的人儿,他白皙的香肩暴露在空气中,纤细的颈子上密密麻麻的青紫色印记引人联想,昨晚在这个房间之中到底是怎样旖逦的景象吶……
纲吉用手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眼皮睁开又阖上,这样反反覆覆了好几次,最终在与睡神的天人交战中败下阵来,心不甘情不愿地睁开琥珀色的双眸,漫无目的地望着天花板发呆。
小言他,应该就在身旁吧。这样想着,纲吉就伸出手去摸旁边的位置,那个人昨天躺着的地方,现在却什么都不存在了。指尖拂过被单,拂过枕头,拂过他们缠绵过的点点滴滴,熟悉的温暖却冰的令人心寒。
他,走了。
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就离开了他的身旁。
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让他离开!
纲吉掀开锦被的一角,露出上半身的斑斑点点勾勒出令人浮想联翩的暧昧。下半身某个羞耻的部位传来阵阵疼痛,他只能勉强支撑着身体去穿衣服。
这痕迹、这疼痛、这伤感,都是真实的象征。
最起码,这一切都印证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不是虚构。
——我不会像个小姑娘一样让你负责,我只要你亲口告诉我,你对我是一时兴起,抑或是一往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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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的跑步声,呼吸沈重的喘息,原本身形纤细的青年此刻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转,拉开一扇扇紧闭的门扉,“言纲,你在么?”
“哇哦!草食动物,竟然公然违反校规,咬杀。”
“云雀学长,你看到言纲了吗?”纲吉看见抽出拐子想要咬杀他的云雀恭弥奇迹般的没有一丝恐惧之色。
“哦?你在找那个家伙?”云雀观察着他极有趣的反应,收回拐子,玩味的看着他。
“是,他不见了,我正在找他。”
“找不到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