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已经脸红到了脖子根,但是他必须维护自己的尊严,即使那在别人的眼中是如此的不值一提,他也必须这样做,他怎么能够容忍他人的恶意诽谤呢。“我是家中的独生子,和这个家伙一点关系都没有。”
大家都用一种像是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同伴,没有人会怜悯他,感受他的所思所想,他就是郁达夫所写的“零余者”,悲哀可怜。
“没错,我和这位同学一点关系也没有,我是有着意大利血统的混血儿,从小在意大利长大。”言纲出声解释道,他瞥了一眼满脸泪痕的纲吉,传递着一种无言的情感。
——他为什么要帮我?难道是因为我孤立无援很可悲吗?真是笑话,我竟然会被这个家伙看不起。——
“我就说嘛,泽田同学怎么会和'废柴纲'是兄弟呢。”
“泽田同学比'废柴纲'帅多了嘛。”
“简直是云泥之别。”
“就是,就是,以后为了和'废柴纲'区分开就称呼为言君吧。”
“吶,言君你是归国子女吗?”
……
同学们都已经将言纲团团围住,问这问那了,他们完全忘记了纲吉的存在,他们根本不会去考虑那个被他们伤得遍体鳞伤的'废柴纲'。
而纲吉只能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那样躲藏在自己的小小洞穴裏舔拭着自己流血不止的伤口,看它流脓、溃烂,独自黯然神伤。
只是,他不知道,在他转身离开的瞬间被一个人牢牢地钉在视网膜上,在那个人风平浪静的心上狠狠地刻下了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疼痛。
两个如此相似的人,在这个残忍的现实世界中相遇,却又只能不断的彼此错过,错过扬花飘风的春,又错过枫叶瑟嗦的秋,直到漫天白雪年华不在。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