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啦,卿卿我我完没有?大白天的有伤风化好不好!”不知从哪裏传来的暴喝,吐露了在场所有人尤其是giotto的心声。
纲吉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了然一笑。
迪诺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浑身一震。
纲吉与迪诺这对师兄弟默契十足的对望,你看看我,我瞅瞅你,嘴角同时一撇,露出一丝苦笑。
“好哇,你们这两个废柴竟敢无视我的存在,明目张胆的『眉目传情』,百分百的欠修理!”这声音的主人突然现身,身轻如燕地晃到两人背后,手持纸扇在两人头顶上狠狠敲了一记。
“好疼啊,裏包恩,你不知道什么叫『手下留情』吗?”迪诺泪眼汪汪。
“不知道。”裏包恩冷冰冰地回了他一句,作势还要再敲他一下,纲吉眼疾手快的伸出手拦下他手中的折扇,笑容可掬。
迪诺感激地瞅了纲吉一眼。
“裏包恩,你知道迪诺师兄会来?”纲吉的笑容不改,还加深了那么一两分,他盯着裏包恩的脸,笑得更加灿烂。
“没错。”裏包恩也学着纲吉的样子,笑得一脸高深莫测。
“那你不告诉我的理由又是什么?”纲吉直视着裏包恩的双眸,不卑不亢地追问。
“自然是让你自己解决啊。”裏包恩不再卖关子,直截了当道:“连他都解决不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去见泽田言纲。”
“你要让我去见小言?!”纲吉的声调不自觉地上扬,很是意外裏包恩的决定。
“这是我对你的试炼,你通过了,我自然会信守承诺,带你去见他。”
纲吉很高兴,他终于可以见到小言了,也不枉他苦苦支撑着熬过那难挨的斯巴达式教育了。
“餵,迪诺,我要你准备的私人飞机呢?”裏包恩站在迪诺面前颐指气使。
“我,我为什么要准备啊!”迪诺委委屈屈,他在裏包恩面前明摆着气势不足,活像个被婆婆欺负的小媳妇-_-b
“因为,你是『跳马』。”裏包恩特意强调了一下“跳马”这个词的读音。
“『跳马』是什么意思啊?”好奇宝宝纲吉小朋友探过头来,提问。
“那是……”
“我马上准备!”迪诺以迅雷之势切断了裏包恩接下来的话,并用眼神警告他,不让他再洩露一个字。
裏包恩适时闭上了嘴巴,很是满意这样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