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纲拉着纲吉向彭格列总部进发,晚风习习,寒气逼人,冻得两人脸颊皆是一片绯红,面容相似的两人,一个英气勃勃,一个粉雕玉砌,相视一笑间眼中只有彼此。
气氛是如此的美好,突然——
“纲,我想......”言纲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一双手紧紧握住纲吉的,十指相扣。
“你想说什么啊?”纲吉别扭地撇开视线,撅着嘴,气鼓鼓的样子却更加凸显出他的可爱。
“我想抱你。”
“(
⊙
⊙)啊!”纲吉此刻的整个面部表情都能够称得上一个“囧”字,脸颊红得好似要滴血,“风声太大,我听不清楚。”
“我说,”言纲好不容易才说出这句话,见纲吉刻意刁难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丢掉所有的矜持,将那个别扭傲娇的孩子拥进怀裏,低下头舔舐他敏感的耳垂,吐出一口气,道:“我想拥抱你!”
“你,你,你,你做什么啊!?”纲吉被他的轻佻举止搅得心神不宁,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觉得失了大半气力。
“□□做的事情呀,”言纲见纲吉被自己禁锢在怀中失了气力,软绵绵的身子散发着令他格外倾心的体香,忍不住凑到他耳畔,暧昧低语:“继续上次的......好不好?”
“你以为我会任由你胡作非为吗?”
“你觉得以你现在的情况可以阻止我么?”
“......”
“......”
纲吉啊,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东方某个名叫中国的神秘国度裏流传着这样一句话么,“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的你就是那砧板上的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命啊~
当言纲抱着纲吉一阵风似的刮进彭格列总部的时候,他的那些守护者们正围成一个圈打扑克牌,望见行色匆匆直奔二楼boss睡房的言纲,众人皆惊得目瞪口呆,连手中的扑克牌掉到地上也无知无觉。
狱寺问:“那是十代目么?”
山本答:“是。”
狱寺问:“他怀裏抱着的是泽田纲吉么?”
山本答:“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