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过后就是体育课。大学的体育课与初中、高中还有所不同,那就是不受班级、系别的影响,不同的班级、不同的系可以在一起上课。而大学的体育属于选修课,学生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自由选择(虽然是自由选择,但是不能够选择不上啊-_-||)。
纲吉这个废柴是比较不幸的,他错过了选课的时间(即使选了也没有任何意义,对于运动白痴而言更是如此。),所以他只能被调剂到人员不足的篮球班裏去上课了。
纲吉望着场地上空飞来飞去的篮球,独自缩在角落裏瑟瑟发抖。
——快饶了我吧。——
纲吉从小就对篮球不是一般的恐惧。小的时候,邻居家的小孩把他叫到公园的迷你篮球场上打篮球。所谓的“打篮球”与我们正常意义上的篮球运动还有些不同,被打得对象不是篮球而是纲吉(这就是变相的欺负吧。可怜的小纲从小就是被欺负的对象吶。),被打得灰头土脸的纲吉还总是被那些坏小孩威胁不能告家长,回家之后只能在奈奈妈妈心疼的註视下谎称自己不小心摔倒了。
回想起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纲吉的心中不觉升起了“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的感慨。
总之,纲吉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这每周一节的体育课可以平安无事的度过,但是又有多少事不会事与愿违呢?上帝只在云端眨了一眨眼睛,所有的结局,就都已经完全改变。
“咻”的一声,一颗篮球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之后转弯向纲吉的方向飞去,纲吉根本就无力躲闪,这颗篮球就不偏不倚的亲上纲吉的额头,把他砸晕了过去。在他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钟,他看见向他跑来的言纲嘴角那意味不明的笑容。
——可恶的臭小子,是你暗算我的啊!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在纲吉的潜意识裏似乎有一个世纪那样漫长的时间裏,他感受到了某个人的视线,那样的温柔又是那样的寂寞。和他好相似,吶,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抚平你的哀愁吗?
纲吉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却在虚无缥缈的空中扑了一个空,那种怅然若失的情感充斥胸腔,压抑着他,令他无法呼吸。
“餵,醒了的话就快起来,不要装神弄鬼的。”不耐烦的清冷声线在耳边回荡,真是有够讨厌的。
纲吉挣扎着睁开琥珀色的眼眸,一张面无表情的俊颜在他的瞳仁裏无限放大。
——真是没天理啊,明明是一样的脸,为什么这个家伙就这么帅!——
纲吉赌气似的和他大眼瞪小眼,想起他不怀好意的笑容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厥起小嘴质问着:“那个球是故意砸向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