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声点,这事你都说,小心隔墻有耳。”
一群人原本热热闹闹地聊着,突然静下声去,往四周看了看,生怕有离魂谷的人。
你真是个风云人物,哪裏都有你的音讯,竺卿宛笑笑,荣成臻凉哎,你可知我现在在离魂谷了?
喝了口茶,她细细品味着那些话,光看不用,萧寅这个男人,想干嘛?
喝完茶听完八卦,竺卿宛找了清河古镇最大的客栈住下,方便她打探消息,如今最重要的是,如何进入离魂谷。
清河古镇,因着与离魂谷距离相近,比其他的镇子要繁华了许多,光是那臺子上的舞娘,也妖娆了几分。竺卿宛坐在位置上,吃着晚饭,心想着应该把蒸功夫推广到离魂境内,这么长时间的等待,若不是她空得很,早就想掀桌子了。
不知道猪头肉把店开得怎么样了。
一个乞丐站在客栈门口,可怜兮兮地望着裏头的丰盛的饭菜。饭菜香袅袅,每当这个时候,是镇裏乞丐们最难熬的。
“去去去,别站这碍着我们做生意。”小二挥着抹布驱赶着乞丐。
“老爷,给点剩饭吧,我饿了三天了。”乞丐在门口哀求着,瘦骨嶙峋,面黄肌瘦,眼睛深深地凹在眼眶裏。
小二看着可怜,便将刚刚整理下来的剩饭倒在乞丐的破碗裏,那乞丐得了饭高兴得正要离开,“砰”,有人撞翻了他手裏的碗。
竺卿宛一脸诚恳无辜地站在门口,“小兄弟,对不起,撞了你的碗,不如这样,我请你吃顿饭吧!”
那乞丐原本正要开骂,一听有饭吃,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外加一个后空翻,笑脸对着竺卿宛。
竺卿宛自觉自己长得普通,也没必要化妆乔装改装伪装,本尊穿了一件粗布麻衣,看起来像个普通农民人家的女娃。
随手扔给小二一锭银子,“开间包厢。”
那乞丐何时坐过包厢,一时慌了手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竺卿宛一把拉进店裏。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竺卿宛一副菩萨下凡的模样,慈眉善目地看着正在狼吞虎咽的乞丐,给他顺了口气,“慢慢吃,没人跟你抢。”
“我叫二狗子。”
“真是个霸气的名字,狗乃人类忠实的朋友,不抛弃不放弃,而且,长毛的动物都很可爱,你是什么品种?中华田园犬?德国牧羊犬?雪橇哈士奇?还是萨摩耶?”
二狗子无辜无奈无知无助的看着竺卿宛。
“你看,我们多有缘,你叫二狗子,我叫二丫!”
二狗子疑惑疑虑疑心疑神疑鬼地再度看着竺卿宛,他没想通哪裏有缘了。
“我觉得你的衣服,你的发型,很有杀马特的风格,引领了未来服装界的潮流走势,你看这洞,破得多性感,看这条纹,这款式,配上你迷离的眼神,强壮的小身板,足以登顶巴黎香榭丽舍大道。”
二狗子的眼神从看人变成了看神经病人。
“其实,我想说,我可不可以借用一下你的衣服?”竺卿宛真诚地和二狗子对视着,“看在我们都姓二的份上。”
二狗子全身鸡皮疙瘩竖起,结结巴巴的说道:“其实,我姓胡。”
“……”,竺卿宛深深地嘆了口气,突然两眼放光凶神恶煞道:“我就要你的衣服,你脱不脱,不脱我来帮你脱了。”
那二狗子被吓得不敢动,主要是竺卿宛的手搭在他的肩头,他觉得自己以无力抵抗这从疯人院跑出来的疯子。
“我,脱——”二狗子发着抖一件一件扒着衣服。
“流什么鼻血,我看你又不是你看我。”竺卿宛一把扔过二狗子,“餵餵餵,就要外头那一件,你别把内衣内裤都脱了,我没那嗜好。”
竺卿宛拿起有臟又臭又破的衣服,丢了一锭银子给二狗子,那二狗子拿着银子又哭又笑,笑得是从小到大没见过这么大的银子,哭得是那疯子扒了自己的衣服,怎么出门,捧着银子去街上裸奔么。于是当店小二进来整理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么一个光着身子边哭边笑又哭又笑的——二狗子。
竺卿宛换上那衣服,一股刺鼻的臭味,闻得胃裏翻江倒海。
他喵了个咪,豁出去了。
清河古镇,即将出现书写在册的丐帮历史!
打狗棒呢?竺卿宛从镇子边的竹林裏折了根青竹,将一端削尖,忘上面系了条白布,向地上一戳,全大翼国最有钱的丐帮帮主竺卿宛在此。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