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卿宛将他的衣襟拉上,扶起来,问道:“这还能醒吗?若是那两人过来了就来不及了。”
傅薄云闭着眼,温热的呼气夹杂着酒气,竺卿宛嘆了口气,又将他放到床上。她可不确定她能背着这么一个男人脱离他两人的视线。
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谈话声,竺卿宛向来敏于声音,判断出这是那两人,可听着脚步似乎不止这些人,看来是准备捉奸在床了。
竺卿宛看着傅薄云,莫非老娘的清白就要毁在这了?
好在今日穿了男装,改明儿换回女装又是一条好汉!
看着眼前醉的不省人事的傅薄云,身娇体柔易推倒,肤白貌美大长腿,勉强将就一下了。
竺卿宛将傅薄云的脑袋翻到裏侧,一把拉开刚被他掩上的衣襟,露出他的肩胛锁骨,跳到他身上,拉过被子盖住下身,一副大爷我要睡了妞的样子。
“轰”!
门被人一下撞开。
“爹,您看!”那大公子朝着一个身宽体胖的中年男子恭敬地说道。
“混账!”他爹一掌打在大公子脸上,“睁大你的狗眼使劲看!”
那大公子不可思议地转向竺卿宛,随即擦了擦眼。
只见床上一个长得平凡的二十来岁男子,一手摸着床上“女子”的“胸”,一手握着她的肩膀,半跪在女子身上,脸确转着看这群贸然闯进来破坏了他好事的人,面上冷汗淋漓,像是在恐慌。
在这偷腥的人大多被人撞破多少会有点惊慌,不是惧内,而是这境内多时名人雅士,传出去坏了名声。
床上的女子看不清容貌,却是肌肤娇嫩吹弹可破,怕被人看着,侧着脸,双手搭在男人身上,还泛着行完事的红晕。
“看完了吗?”中年男子冷声道,一手将门关上。
那大公子似是不信,往后退了几步,确认自己没走错房间,玉无瑕的房间,怎么会躺着别人?大公子一面低头哈腰连声认错,一面眼神示意明兄去探个究竟。
竺卿宛长吁了口气,拍掉傅薄云搭在她身上的手,一时慌乱,不知他的手何时搭上了自己,却使得看起来更为逼真。
不料竺卿宛用手拂过,佛薄云的双手却更用力地抓紧了她。
“餵!”
竺卿宛正要暴走,傅薄云睁眼狡诈一笑,捂住她嘴。
“你你你醒着?”竺卿宛轻轻在他耳边说道,此时她也感觉到有人在门外监视,干脆演完全套,看起来像是在调笑。
傅薄云附于她耳边悄悄道:“我又不是傻子,有人要害我我怎会不知?不过多亏了姑娘舍身相救,嗯?”
“你怎知我是女的?”
“我不但知道你是女的,还知道你是清雅居遇到的那位姑娘!你身上的味道很特别,好香!”
“呸,你个黄毛小子还敢调戏姐?”
“人之患在好为人师,女人之患在好为人姐!”
“信不信我现在大喊一声把他们叫回来?”
被压的某人眼中含泪无比纯洁可怜道:“姐,好事做到底!”
“乖!”
窗外的人看着裏面床上两人那般挑逗拨撩,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按理说这确实是玉无瑕的房间,大约最近思春过度,连记性都差了好多!慢慢退了出去。
竺卿宛松了口气,从床上坐起,掸了掸衣服,一把将被子盖在傅薄云脑袋上,“似你这般能装逼,我真是多此一举!”
“姑娘此言差矣。傅某本打算将计就计,不料他居然将我爹都叫了来,若不是姑娘这般作为,我也难以脱身!”
“那人是你谁?”
“我哥!”
……
竺卿宛与傅薄云趁门外无人,将晕过去的玉无瑕搬到床上,从后院翻墻而过。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