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的人如释重负,纷纷退出去寻找线索。
“她不能出事!”
“少讲几句废话!”竺卿宛对着渐渐冷静的萧寅,“我也知道她不能出事,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们还是保存点实力救人吧。离魂谷有什么可疑之人?我的手现在动不了。”
萧寅“谑”地站起,一把拽着竺卿宛冲向门外。
两人静静地站在陌归的房门前,屋裏没人,整个离魂谷没有陌归。从出事到被发现到醒来,已有整整一天,竺卿宛突然想到荣成臻凉的话,陌家才是最大的敌人。陌归一定是知道钟梦兮是钟司鸣的女儿,萧寅师从钟司鸣,神风掌是钟司鸣所传,所以钟梦兮对于萧寅,有着无法匹及的意义。
“不好!”竺卿宛尖叫,提起轻功冲向清河古镇,萧寅随即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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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成臻凉呢?”竺卿宛火烧火燎地赶到丐帮的住脚地。
“昨天荣成公子叫我们跟踪的人有了动静,他亲自跟过去了,让我们在这裏等帮主。”
“钟梦兮一定被陌家的人运走了!”竺卿宛对着一言不发的萧寅,“荣成臻凉一定会在路上留标记,我们赶紧跟上。”
萧寅拉住竺卿宛,“我去!”
“不行,我也去!无论什么原因,钟梦兮伤在我手上,有我的一份责任,这点伤算什么。人固有一死,或死于自杀,或死于他杀,管他妈的死去活来,一定能救回钟梦兮!”
萧寅看着竺卿宛,突然心裏很不是滋味,他知道,这一去,也许,竺卿宛再也不会回到离魂谷,这个放荡不羁的女孩!
“竺卿宛,离魂谷随时欢迎你回来!”萧寅对着她,却用了从未这么温柔的语气,竺卿宛回眸冲他笑笑,这是你,一生中讲得最长的一句话吧!
两人双双飞向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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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竺卿宛一路骂,荣成臻凉确实是每到一处都划了记号,虽然之前未说明是什么标志,可是,要不要这么明显啊?一路上全刻着各种各样的猪,也不怕线条太多跟丢陌归吗?更有甚者,居然直接在集市的猪肉铺前划了个箭头,权当自己画了猪头。
萧寅看着这标志,有时候在路边的树枝上,有时在溪边的石头上,又或者在酒家的大门口,心嘆这符号真是太有个性了,能把猪画得跟朵花似的,非荣成臻凉不可也。
有个毛的个性啊,竺卿宛暗骂,年纪一大把了还装萌,你以为你画得是荷兰猪呢?麻烦下次不要把猪的眼神画得那么风骚,看起来像发春的母猪处处留情。
结果某只猪旁标了一小串文字,“神似也!”
竺卿宛当时崩溃在了萧寅背上,她发誓抓到荣成臻凉一定要把他揍成猪头,看看谁的猪头更多情!这么紧张的气氛居然不搞得严肃点。
一路上,竺卿宛严禁萧寅讲话,同时自行疗伤,无奈陌归的人行得太快,使得她都未能好好恢覆,萧寅很担心,尽量平静心情显得不那么着急。可竺卿宛匆匆扒两口饭便拉着萧寅赶路,只希望快点找到钟梦兮。
“看!”萧寅突然停在城门口,苍劲的笔法刻入石壁,赫然而立的三个大字:淮宁城。城墻边刻着一只猪,此猪与之前的不同,之前的猪活蹦乱跳且眼神各异,这只猪却闭着眼睛四脚朝天口吐白沫像是——死了。你这是在暗示我是死猪吗?
“是在提醒我们小心动作,大概人在城裏。没亮出你离魂谷的身份,我们偷偷进去找。”
竺卿宛心知既然陌家的人敢把钟梦兮运到此处,那么淮宁城一定是他陌家的势力范围。
“竺姑娘!”
“糖葫芦大叔!”竺卿宛惊呼,荣成臻凉身边的星魑卫!
“主人已在城内,吩咐我在此等候二位,淮宁城裏到处是陌家的耳目,请你们换装之后在进城。”说罢递过一包衣物。
竺卿宛接过包裹,城门口便出现了这么一幕。
“站住!”守城的城卫拦住两人,“来城裏干嘛的?”
“官爷哎,我大哥昨晚吹了风,吹成了面瘫,你看看,你看看,”一脸野孩子样的竺卿宛指着乔装的萧寅,“嘴都歪了,京城看大夫,这样子,以后还怎么娶媳妇啊。”
城卫一脸嫌弃地看了看萧寅,“进去吧进去吧,别在这碍眼。”
竺卿宛拉着萧寅进了城,心裏偷乐,荣成臻凉你这是公报私仇,非把萧寅这一型男整成个猥琐大叔,还歪嘴斜眼,那城卫也真是笨,大热天的哪来什么风能把人吹成面瘫的,暴殄天物啊。
“淮宁城西边有一座废弃的寺庙,”糖葫芦大叔跟上来,“人在那裏,裏面有机关,务必小心。”
萧寅点头,打他个措手不及!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