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名字怎么如此古怪?”
“餵,老头,你是玩我呢?江湖五鬼你不记得,四本秘笈你不记得,白枫阁徒有虚名!”
白枫先生豁然窜起,指着竺卿宛的手指颤抖道:“你你你,竟敢说我白枫徒有虚名。哼,若是五年前,我连你生下来喝了几次奶都记得!”
竺卿宛无语,寻求小黑帮助,小黑冲着白枫大叫一声“唔汪”,便一个狗体炸弹扑倒白枫先生,在他身上又舔又挠。
就听你的!竺卿宛深刻意识到小黑对于白枫阁的了解以及在这一切行进过程中极大地提高了他们的破坏力,便毫不犹豫地听从了小黑的建议,扑倒之!
扑倒白枫的是小黑,竺卿宛自是没有这个嗜好的,而现实就是,她毫不客气地将白枫先生五花大绑在床上,脱了他的鞋子,拿着小黑的狗尾巴,在他脚心刷来刷去。疼痛咬咬牙就过去了,便是她自己,也会咬牙忍着,便是白枫先生这般腹中贮书一万卷,不肯低头在草莽。或许他真的健忘,可总有方法想起。
疼痛易熬,瘙痒难忍!
白枫先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小黑的毛又长又顺,钻心的刺痒。
“玄火琴秘笈在何处?”
“哈哈……哈……远在天边……进在……眼前。”
“贺兰妆未在何处?”
“兆……兆京……哈哈。”
“我,还能回家吗?”
“因缘……际会……哈哈……因果轮回……哈……一切有无法……如梦幻泡影……哈哈……如电亦如露……因作如是观……哈哈哈。”
“浮生园的主人是谁?”
“哈哈哈……是……”笑声突然停止,白枫咬着牙,瞪着眼,若不是意识的极度坚忍,恐怕此时已脱口而出,“哈哈哈……不可说!”
竺卿宛嘆了口气,心中也已满足,虽然白枫未能告诉她那人是谁,她心裏模糊有个影,知道他想做什么,逆天之事,不愿伤及她一分。而那个林中帮助他们的人是他?
竺卿宛一推门,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傅薄云,“云弟,姐已经给你打好了基石,你看着办!”
傅薄云眼前一亮,一副又有趣事的样子,冲进竹屋,片刻冲了出来,红着脸道:“宛姐,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对这垂暮的老者没有兴趣,”竺卿宛愕然,随手拔了一根狗尾巴草,递给傅薄云,“虽然没有小黑的尾巴好用,但是,将就着也可以了,你看着办吧!”
傅薄云接过狗尾巴草,又顺手多拔了几根,转而走进竹屋。
“哈哈哈……”
屋外传来白枫先生的爆笑声,竺卿宛在讶异他一把年纪还有这么强悍的爆发力同时,感嘆于傅薄云下手不知轻重,把人家挠成这样,哪还有回答他的可能。
竹屋裏,傅薄云好奇地捉摸着狗尾巴草的强大威力,不停地在白枫先生身上做试验,心想这招太阴损了,以后曳儿不听话,就这么教训她。
“宗政亦开始行动了,我傅家可有保全之策?”
“哈哈……哈……哈哈哈……哈……轻点……哈哈。”
傅薄云玩够了,便慢下动作。
白枫止住笑声,严肃道:“同则保,异则戮,只可助其胜,天道将改,退不得守。”
“只能这样?”
“然也!”
“那宛姐呢?”
“人各有命,对她而言,兴许是件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