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颂的心都在这五个字裏,软了一寸。
ss:我也是。
颜睿给她发了个红包。
宇宙第一美少年:我这周回不来了,生日你就请你宿舍裏的人好好吃一顿。
明天是她生日,两个人早早就说好的,他要考试,所以没办法特地飞回来陪她。
宋颂也觉得没必要,余生足够长,他们未来有很多的时间,可以过这种日子。
小太子向来独立,对这种锦上添花的风花雪月,并也不是特别在意。
临睡了道晚安。
宋颂让他晚上也要早点睡觉。
可颜睿却说他最近有些失眠。
ss:喝牛奶有用吗
宇宙第一美少年:试了,没用。
ss:怎么会失眠呢
颜睿的语音再次让她心跳加速:寤寐思服,辗转反侧。
宋颂红着脸,又反覆听了两遍。
一晚上心猿意马,连做梦都是他。
能不能,就再别拿诗经,撩她了啊
果果说她男朋友又冷又硬,肯定没什么情趣,不过也正好适合像宋颂这样文静的女孩子。
其实恰恰相反,她男朋友的骚话多到能让人报警。
宋颂半夜在梦裏被他弄得又醒过来,迷迷糊糊只觉得全身都羞得发烫,心跳砰砰的快。
她回忆了一下梦裏的场景,又红着脸把脑袋像鸵鸟一样埋进被子裏。
以前还是小太子的时候,她哪裏会知道小哥哥背着别人,这么不正经
第二天一早,
s大的艺术楼,诺大的空旷展厅裏,从s市各个美术馆裏运过来的画正被妥善收在角落裏。
工作人员将画外包的木架给逐一拆去,由负责展览的学生,根据定好的陈列墻,一一检视挂画。
东首面的主墻由宋颂负责,她在整理资料对画的时候,却发现陈列簿并不在檔案内,也不知道是不是谁漏了没带过来。
布展在今天下午三点开场,画作需要在11点前全部弄完,之后才能开始清场。
宋颂看了眼正跟人安排时间表的严宇森,犹豫了一下便走过去问他,知不知道陈列簿放在哪裏。
她才开口说了一句话,陈琳就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截口道:
“自己不会去找吗,非逮着人问”
果果听不下去,自然也知道对方这无名火从哪裏来:
“要不是因为找过了没有,干嘛特地过来问啊”
陈琳看了眼严宇森,阴阳怪气道:
“谁知道是真找不着,还是假找不着,故意找人搭话呢”
宋颂无意和她争执,可奈何果果有些拉不住。
果果:
“人男朋友帅多了,谁稀罕来抢你的”
严宇森听到这话,脸色突地就沈了下来,把“不高兴”三个字,明明白白就写在了脸上,打断女生的争吵,看着宋颂,公事公办地说陈列簿一般都会在箱子裏的文件袋中。
宋颂摇了摇头,告诉他并没有找到。
严宇森弯腰在箱子裏找了一会儿,发现还真的没有,就打电话让人从学生会办公室裏送过来。
宋颂站在旁边等他打完电话后,轻轻道了声谢。
严宇森的脸色这才稍微好了点,礼貌地点了点头说不用。
两校联合的这次艺术展,他也想不到会和她有这样的交集,宋颂和高中那会相比,长相出落,少女时期的婴儿肥也已经褪去,脸部轮廓显得更加精致,再搭配她与生俱来的温恬沈静的气质,无端让人觉得说不出的舒服。
严宇森想到这裏,态度还是慢慢软了下来,劝她不用着急,布展的时间充裕,毕竟两所学校离得那么近。
他态度的转变被陈琳看在眼裏,纵然怨怒却也不好当着他的面发作,拉了拉对方的衣袖,娇声道:
“会长,我那边也快弄好了,能不能帮我去看看顺序有没有问题啊”
“你那边是该好好看看,”果果有些幸灾乐祸地冲她身后点了点下巴,
“毕竟国画这种东西,总得离空调远点,不然打湿了画,洇开了你可赔不起。”
陈琳一惊,回头的时候心都跳在了嗓子眼!
她刚才安排人挂画的时候没註意,谁想到墻根的空调居然有些漏水,有幅画她之前来不及挂,这下子有斑驳水迹也顺着架子裏的泡沫面条,似乎渗进了画裏!
严宇森也有些慌了,忙让人打开木架看,工笔画的一角已被水洇糊了,水泽渗进画裏,颜色已被晕染开了。
虽然这次高校之间联合的布展画作,并不是特别名贵的画,都是学生画的,但就这么弄糟了,多少都得赔偿的,就是不知道金额多少。
更关键是的,在他们这两所学校裏展完后,这批画接下来还会到其他学校裏去,这中间如果画作受损,在其他学校的学生会眼裏看来,就是他这个副会长能力的问题了。
陈琳都傻眼了。
果果站在旁边轻哼了一声:
“谁让你不看好自己的东西去管别人的看吧,多管闲事出事吧”
陈琳急得要命,这时候压根没有心情跟她吵,只忙问严宇森该怎么办。
严宇森翻着送过来的画稿的信息,正想着怎么把这个窟窿给补上,却在看见工笔画底部的落款时,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宋昭到底是谁,忙问宋颂能不能帮忙。
宋颂点了点头,说她打个电话问问试试,公事公办,也没必要为了陈琳那点小脾气而搞砸整个布展。
陈琳眼前宋颂掏出手机,忍不住气恼着对严宇森吐槽道:
“她能帮什么忙啊一不会画画,二又没钱,补不了又赔不起,找她有什么用啊”她虽然不是s大的,但也知道这次布展,
s大出的人力大都出自勤工俭学部,宋颂和果果一起出现在这裏,只能说明这两人家境都很一般。
果果对她这种误判,都惊呆了:
“你什么人啊,宋颂要帮你啊,你还diss她不然让你来赔画,拿你几个月生活费出来赔,你这么有钱,你行你上呗!”
别人不知道就算了,宋颂出来勤工俭学,纯粹是因为一个人待在寝室裏无聊。毕竟寝室长报了二专,石榴有家教在身,她不想一个人落单,才只能跟自己报了勤工俭学打发时间。
“几个月生活费倒不用,不过宋昭说,好歹给这个数。”宋颂挂完电话,对严宇森说道。
要不是她刚才直截了当地结束话题,宋昭还想跟她唠嗑,问她生日打算怎么过。
她生日其实也没想好怎么过,无非就是带上寝室长,果果还有石榴,花着颜睿给的钱,带她们吃顿好的唱个歌,然后醉生梦死地回宿舍,刚好可以在周六一觉睡到天亮。
听到小堂妹提及颜睿,宋昭心裏又是警铃大作:
“啊我就跟你说了吧,颜睿这年纪就没按好心,知道吗记得离他远一点。”
你这就是赢不了人家的偏见。
她偷偷腹诽了一句,心裏小声bb。
电话那头的宋昭还在愤愤不平:
“他今年回国,要是再敢带你去开房,我这个做哥哥的,分分钟锤烂他的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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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大结局9点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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