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大夫感激涕零,心裏却在抹泪,这一会一个样,变脸太吓人了!
果然,苏明远的脸色更好看了一点。
慕容沣笑得更开心了,心道:趁现在赶紧博好感还有将功赎罪!
慕容沣殷勤地端来了水,“你刚醒,喝点水润润嗓子,别担心你的学生了,我把他们放了。”
果然,他的话一说完,苏明远的脸色好多了,看他的眼神也不像仇人了,微皱着眉头,被他托着坐起,抬着眼看这慕容沣,问出了一句不是那么带刺的话:“你是谁?这是哪裏?”
“啊,你终于想知道我是谁了吗?”慕容沣把人扶着更稳了:“我叫慕容沣,这裏是督军府。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褪去威严外表后,他的声音很爽朗,苏明远心裏的芥蒂也因为他救了自己和自己的学生慢慢放下,至于他说的喜欢,嗯,给他解释吧,他看起来不坏。这么想着,语气自然而然也露了本真,温和的声音,因为有茶水的滋润,变得更温润了:“苏明远。”
一个让人能想起江南水乡的名字,宁静致远。
“苏明远,我喜欢你!”四少果然不怕死。
果然,某人的好容易缓和的脸色马上拉下去了,推开他,结果自己差点摔回床上,艰难靠着床:“慕容沣,我是男人!两个男人那叫断袖之癖,于理于法皆有不合,请勿再说此话了,我谢你救了我也救了我的学生,但我绝不为此忍受你这无礼之言!”说完就要掀开被子离开。
“你不准走!”慕容沣的脸也黑了,把人往床上一按,“礼法?那是什么?我慕容沣只知道,喜欢就是喜欢,我就是喜欢你了!这辈子,你都休想逃开我身边!”
一只偷看的鸟儿落在窗框,歪着头看着仿佛定格的画面,两个人四目相对,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