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笔,灯一闪,他的心一动。
“沛林,你能回信如此之快,你也在督帅府对不对?我们见面聊好不好?有些话,我也想有个人听。明远。”
“咕噜”扑楞着翅膀,鸽子飞得很快,穿过层层树影,落到慕容沣的桌上。
“见面?”慕容沣不想苏明远的性格居然会提出见一个才认识不久的“陌生人”。他当然不敢见面,只是,他很想知道苏明远会对沛林说些什么。最终,他在回信中征求苏明远的意见,问可否只是晚上见面,可否保证那一墻之隔,他们约在了假山,借着假山的阻隔,只交心,无交集。
背靠着假山,抬头望着月光,苏明远问:“沛林,你听说过两个男子相爱吗?”
慕容沣一怔,若非同样背靠着假山坐着,他怕自己会吓得跑了出去。强装镇定,勉强笑了笑:“听过吧。历史上好像也有。”
“他们的结局怎么样?”苏明远有些好奇,他自己看得书从来都是正史,这些猎奇的野史,他是从来不会看的。
“有悲有喜吧。”慕容沣低着头,捡起了一片落在膝盖上的叶子,转动着叶子缓缓说:“有的人幸福了,有的人凄惨,其实不管是两个男的,或者男人女人,甚至两个女人,结局都会有悲有喜吧,喜欢而已,为什么一定要分得那么清楚?既然月老牵了线,那性别就有那么重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