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沣不敢去找苏明远,他知道他还在生气,他怕自己又惹到他,让他心情不好,他怕明远会因此越病越重,许是关心则乱吧,所以他忽略了苏明远眼中的覆杂,他只当他因为自己没保护好他而伤心,却不知那目光裏包含的,远非如此。
在房间裏来回总动,慕容沣觉得,这不是办法,忽然听得窗臺上的鸽子咕噜的声音,一楞,旋即惊喜的一拍手掌,“怎么没想到,写信,用沛林的身份给明远写信!”惊喜的脸上扯开了微笑,眉头终于舒展开了。
“见字如晤,因府中有事而不便相邀,遂以书信寄汝,明远,请记得在这府裏你还有我。沛林。”
信条绑在鸽子腿上,寄托着某人的担心,某人的关心一同送去了对面的阁楼。
“沛林?”看见鸽子,苏明远便知道是谁了,咳嗽了两声,接下信,看了信的内容,终于真心的笑了,“这人真体贴,想来是知道我病了,便不邀着出去了吧,哎,有友如此,这慕容府也不是没有一丝好的回忆。回忆……”脑海裏不停闪烁着和慕容沣在一起的那些日子,自己还未同意的时候,那人好生殷勤,那眼神,真是能叫冰化开,为何一到手便……“咳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我还是放不开么?”
披了件外套,坐在了桌旁,略一思索,写道:“日久才能见人心,也才知道这府裏还有你是真正关心我的,非常感谢。我很好,不必担心,只是有些事,需要时间才能放开吧。”
慕容沣回信很快:“你和慕容沣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也许是你误会他了,今天的下人是老爷叫去的,他只是想看看你。沛林。”
苏明远见这内容楞了楞,心裏还是会因此而高兴一些,却无法真正释怀,因为癥结并非此时,“你知道的倒是清楚,只是,我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就算真是他带人来,我也无话可说。苏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