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苏明远的焦急给抛在了脑后,慕容沣只想去会会这让苏明远心心念念的管家是个何方高人!
抿着唇,他跑得更快了。
后面程谨之知道跟着跑也不合适,跺了跺脚,一脸气恼,却在人跑远之后,换成惊疑,“既然信不在苏明远那裏,也没有毁掉,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给了别人,这样一封信,他为什么要送给别人?是让人去毁掉?还是怕事,所以给别人藏?抑或者……他对这信很感兴趣?为什么感兴趣?他有什么目的?”
程谨之踱着步子,她在回忆细节,她见苏明远的细节,她想起在牢裏,慕容宸让慕容沣审问苏明远的时候,革命党?他会是革命党吗?难道慕容宸的陷害竟然是错有错着?
“唔……”沈吟着,程谨之在思考,她要如何才能确定,许久,当树梢的一片叶子落在了她的肩膀,她的脸上扬起了一个得意的笑:“管家吗?慕容沣,你既然要保护苏明远,那我不去碰他就是,不过,终有一日,你会自己动手……杀了他的。”程谨之的笑很冷,冷得她肩膀上的叶子都打了个抖一样,匆匆逃开,落在泥土上。
慕容沣闯进去的时候,周永亮正在洗脸。他的动静把周永亮吓了一跳。
看见管家的脸,慕容沣发觉,自己对他有些熟悉,昨天的那个人,还有很多地方,好像哪裏都有这人,但是,这人又像是藏在阴影裏,叫人容易忽略。不对,慕容沣觉得,他还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冷冷望着他,慕容沣质问:“你究竟是什么人?和明远什么关系?”
手中毛巾惊得掉回盆裏,周永亮一脸惊疑得背对着他,他的心裏闪过一个念头:“慕容沣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