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宸虚弱的睁开的眼,张口想要说话,却喷出了一口血,颤抖着举起了手。
程谨之一楞,慌忙的跑过来握住了他的手,“父亲,您想对我说什么?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沛林的,您不用担心。”
眼珠子一凸,慕容宸盯着她,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一般,竟是这般咽了气,只是一双眼,死死不愿闭上。
“父亲,父亲……”满眼的泪,慕容沣握着他的手,只想温热那渐凉的体温。
呆呆的跪坐一旁,苏明远不停的在颤抖,眼泪早已止不住,他知道,慕容沣不会相信自己,他想起程谨之叫慕容沣沛林,没由来觉得有些可笑:“慕容沣,你不信我,却要骗我。”
“来人,把他给我关回房裏!”慕容沣看着苏明远,满是怒气。
程谨之却是不高兴了:“沛林,他……父亲是他……”
“闭嘴!”慕容沣对程谨之吼道,程谨之恨恨的闭了嘴,心道:“没想到这样你还要护着他!苏明远,非除不可。”
“我自己会走。”苏明远的声音很累很累,就如同他此刻的背影,疲惫得好像下一刻就要倒地,却死死撑着不肯倒下。
苏明远被关进了屋子裏,他的脑子裏不停闪过他和慕容沣在一起的画面,披着外衣,撑着下巴坐在桌子旁,他在思考,那个黑衣人会是谁?他不想被慕容沣误会,就算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信他,已经对他们的关系累到了无以覆加的地步,他知道,他们快到尽头了,但他,不要被冤枉!
头七的这一天,一身白的慕容沣终于记起了被自己关起来的苏明远,他恨自己,恨自己还会对他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