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远在慕容沣出去的时候就穿好了衣服,因为慕容沣离去的时候,在他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怎么?想要死吗?我会成全你的。别忘了穿上衣服,待会有人要来。”
果然,没多久,几个配枪的人就过来夹着他走了。
苏明远也不推开他们,因为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半点力气,更不要说自己走路了。
紧闭着唇,合着双眼,泪,早在昨夜流干,他的身上是一套干凈的白衣,是慕容沣第一次见到他时候穿着的那套。
说法场这裏又有些不同,四面不透风的高高围墻,只有那么几个拿着枪的人,慕容沣也在,而拿枪对着自己的人,就是他。
苏明远不愿跪下,就算此刻他的双腿没有力气,他也不想再对这个人下跪!
旁边的人往下按着他,慕容沣身后站着一排军官,便是那时候请辞的几个人,他们中甚至有人满眼戏谑,像是料定慕容沣狠不下心。
背对着他们,慕容沣咬了咬牙,他不能让那些人看出他的不舍。
“砰砰”两声枪响,还有一声惨叫。苏明远重重的跪在裏地上,他裤子膝盖位置多了两个通红的血洞,血流了出来。
当地面的沙土擦过伤口,再止不住的颤抖着,咬得嘴唇上满是血迹,苏明远的喉咙裏发出嘶声,那是被他压下的惨叫。
“都出去!我想跟他说两句话。”慕容沣的声音,威严,冷冽。
那些人满意于他的动作,被慕容沣赶出去也不在意了。
“明远……”慕容沣蹲了下来,抱住了双手撑地,摇摇欲坠的苏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