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林,我有一番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程谨之找到站在城楼的慕容沣。
慕容沣正在为守城的事焦头烂额,现在就算他走出去说自己不会丢下这城,不会将北地让给敌人,百姓也是不信他的,甚至胆子大的还会对着他扔菜叶,扔鸡蛋。军人的颜面扫地。
“说吧。”慕容沣看到了城外的大军,他想,要开战了。
“不如,我们投降吧。”程谨之的话一出口,慕容沣的枪已经抵在了她的头上:“谨之,不许扰乱军心。”
“沛林,我,我不是这个意思。”程谨之一楞,转而满脸委屈,急切解释:“我只是不想你和父亲出事!”原来,早在他们结婚的一刻,程司令便把他的军队交给了慕容沣。
把人抱在怀裏,慕容沣无奈安慰:“男儿生而为国,若是做了懦夫,一辈子抬不起头来,那还不如死在那战场上。”
程谨之无言,她想:“沛林,抱歉,我也有我的民族,我的国家,但是,我绝对我保住你的。”
第二天,慕容沣站在城墻,召集了满城百姓。
“我是慕容沣,各位父老乡亲,我知道最近的一些流言让你们不安,但是那些都是敌人为了挑拨我们的行径,希望大家不要相信。不过,敌人大军就要打来,也许,我们会抵挡不了,但我保证,只要还有一兵一卒,我定护北地周全。但是各位,如果你们还能寻到其他去处,你们想要离开的,我会派一队人送大家离开!”
他的一番话说得铿锵激昂,混在人群裏的革命党也不住点了点头,觉得可信。百姓们窃窃私语,也有当即回家收拾细软的,却有不少年轻人说要参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