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两人中间的年轻人心裏颇是不爽,轻咳了一声,高考立马意识到自己太过热情了,那女孩微微一笑“king你这个朋友还挺逗的。”
原来那个男的叫king,敢取这名的人来历绝对不小,高考心裏正犯着嘀咕,那个叫king便下了逐客令。
“兄弟,是不是该下车了。”
小年轻人的情感就是这样,喜怒都放在脸上,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用不着装喜欢。没有成人世界裏的伪装和假心假意,生活本就很单纯,只有年龄和社会才会把人变得覆杂,变得患得患失,变得勾心斗角。也只有学生才能保持那一点人性的纯真。
高考知道此次相遇只是一个偶然,或许以后大家都是路人甲和路人乙,但高考真的希望能在见到他们。
高考下了车那女孩便坐在了高考原先坐的位置,朝着路边的高考摇了摇手,车便载着二人驶向远方。
高考思绪飘荡,却被几声□□声拉回了现实,回头看去,只见刚才那个气势汹汹的胖子躺在地上□□,旁边还有几个人帮他处理伤口。高考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严重,但回头想想也不觉得是自己的错,遥遥头也不再去管他们,直向“忘凡”酒吧行去。
夜幕再一次降临,很多人开始他们真正的生活,当然程宇方就是其中的一位,由于自小就和父母分开,所以他具有很强的独立性,也很早熟。
宇方偷偷的看了一眼奶奶的房间,见灯已经熄了,便喜上眉头。自从上次和高考一起被打之后,宇方奶奶每天都守在门口,不让宇方离开家半步,也许是老人累了,今天却不见了她的面孔。宇方确定奶奶睡着了,二话不说,就往外走,只有外面才是属于他的世界。
等他走到门口,却见门上贴着一张纸,上面歪歪斜斜的写着几句话“宇方,你要出去奶奶不拦你了,不过一定要小心,奶奶失去了儿子和媳妇,可不想再失去你这个孙子。奶奶留”
宇方看着那字条,歪歪斜斜的字显然是奶奶写的,宇方觉得似乎自己的内心有一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但那也只是一小下,随即便被自己获得自由而兴奋不已。
☆、猪和美女选什么
离开了家宇方觉得心情大好,想到自己一连几天被奶奶关在家裏,此刻能在大街上自由自在的闲逛,有一种说不出的惬意之感。
夜市很是繁华,酒醉迷离,灯红酒绿都不足以形容宇方眼下的生活。作为一个年轻人他不算很奋进,不是什么有志青年,这是他自己给自己的评价,所以很自然的走进了一酒吧,该疯该玩照旧。
酒上眉头略有醉意,一连几天被奶奶关在家裏,觉得有些压抑,今晚准备买个痛快。酒吧内声音噪杂,但宇方却喜欢这个地方,在离宇方不远处,有几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表情和宇方差不多,都是酒醉迷离的样子。
宇方倒是没註意到他们,还是自己喝自己的酒,而那些人却早已註意到了宇方。
几人暗暗说了几句,便起身朝着宇方这边走来,宇方一味的低头喝酒完全没註意到眼前的危险,直到一把明晃晃的刀插在眼前的桌子上时,才猛然惊醒。
宇方本能的起身想向后跃开,但奈何一使力便觉得不对,只觉得从双肩传来一股力量,压得他很不好受。
宇方在这个地方混了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这这样的情况,虽说自己不是什么强人,但也不弱阿,从来都没人敢这样直接的找自己的麻烦。宇方心知此刻自己的处境,但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弄明白眼前是何人?找自己所为何事?
看着眼前的人,大脑迅速的将其影像过了一遍,但丝毫没有线索,在宇方的记忆中从未挑衅过此人。
刚才将刀插在桌子上的人似乎很了解宇方的心理,主动开口“兄弟,你还记得我吗?”一股挑衅的味道充满整个空间。
见宇方不语,那人继续“我来给你提个醒,上次在”忘凡“酒吧,替那个卖唱的小子打架的就是你吧?”
果然是冤家路窄,宇方那天无意间救了被围打的高考,没想到自己得罪了这么一位主。得知此人的身份,宇方倒是放心了不少,依照上次的经验,眼前的这些人个体不是很强,就是仗着人多而已,而眼下他的面前才不过三人,加上身后按住自己的两个,也不过才五个人,摆脱他们不是什么难事。这是宇方得知此人身份后的第一想法。
但被别人按着始终都不舒服,摆脱他们两个才是要事。宇方想的天花乱坠,那人还没住嘴的意思。
“要不是有你小子,上次那个卖唱的绝对会被我们揍扁”宇方且不知此人今天想干什么,看他的架势,难不成还要见血?
那人还想多说些什么,但宇方早就听得不耐烦了,瞬间伸手往自己的肩头一抓,便抓住了按在他肩头上的人的手臂。没等那人反应过来,宇方使劲一拉,肩部顺带使劲,一扭腰那人就被摔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另一人也傻眼了,控制着宇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
宇方自小就喜欢打架,特别是格斗,后来对散打特别感兴趣,平常没事干,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散打馆。第一个人一甩出去,宇方用同样的方式将另一个人也摔了出去。被摔出去的两人身体和宇方差不多,只不过宇方突然袭击,他们又没准备好,所以宇方才会那么轻易的得手。
宇方自觉双肩没被人按着,顿时轻松了不少,起身对前面玩刀的家伙来了一句“就凭你们几个还嫩点”。
说罢转身欲走,那人哪肯这样就认输,拔起插在桌子上的刀子,朝着宇方的背后插去。
虽说宇方身体素质不差,散打也不错,但突如其来的偷袭,差点就对他造成了伤害。
危机时刻宇方一转身本想躲过去,却本能的朝着身后来了一记飞脚,那脚不偏不奇,恰好踢到了那人的裆部。是人都知道踢到那个地方的痛苦,只待宇方脚尖一接触到那裏,那人裏马变脸,扔掉了握在手中的刀,双手抱紧了裆部。
其余的人赶紧跑过来检查伤势,那人疼得满地打滚,宇方心知有事不妙,虽说自己是正当防卫,但眼下的情况,令他难以接受,想都不想扭头就走,正因为如此,他才给自己的未来之路留下了一个很大的绊脚石。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宇方跑出酒吧,觉得心裏还是很不舒服,虽然说自己常以混混给自己命名,但毕竟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18岁的小青年而已,虽然打架无数,但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伤害到对方,他不想自己这么年轻,就真的和黑社会扯上什么关系,但这次他想不扯关系都难。
被打伤的人正是本地有名的“学生帮”老大的弟弟刑厉,别看此帮都是由学生组成,但在这一带的名声那可是响当当的,就连在此地成名已久的老帮会都要给他们几分薄面。
而且最要命的是学生帮的老大刑天,还有一个很大的靠山,在白道上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多少次学生帮遇到事情都是这位,白道中人暗自摆平的。当然这些事情也是宇方后来才知道的。
刑厉很快被送往医院,最后确定为*丸重度破碎,需要手术,而且即便是手术的成功程度为百分之百,刑厉也将失去做男人的本质。这种结果让刑厉的哥哥刑天恼怒之极。
学生帮有一帮训“打架的事常干,杀人的事不干”但此刻地刑天有一种想破帮规的冲动,在听下面的人解释了刑历受伤的原因后,脸一沈紧握双拳,恶狠狠的撂下一句“你小子死定了。”
宇方自觉惹了麻烦,但也没太在意,毕竟自己有一个正当防卫的解释,但继续喝酒的兴致早没了,思来想去还是没事干,最后还是决定去找高考,好叫他小心一点。
高考不像宇方,他还有一个家要养,生活就会让人变得早熟,高考就是个例子。
宇方来到“忘凡”酒吧,见高考正在臺上演出,也没去打扰他,自己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宇方一进酒吧,高考就看见了他,只待自己的歌唱完,就来到了宇方的前面。
“别说,你歌唱得还真不错”宇方大发感慨。
“凑或吧,今天怎么有空到这儿来了?你奶奶终于放行了?”高考有意挖苦宇方。
“我和我奶的斗争从一开始,就註定我会赢,我留在家裏只不过是想多陪陪她而已”宇方当然不会那么轻易的让高考得逞。
高考苦笑一声不语,宇方接着道:“我这次来是想问一下,上次那些人为什么找你麻烦?”
高考无奈的拿出自己的手机,很娴熟的打开了相册,将手机递给了宇方“就为了这个。”
宇方接过手机,一张顽皮而又可爱的脸出现在眼前“哟,还是一美女呢。”
高考无奈摇头,显然对宇方口中的这位美女,没什么好印象。
☆、白富美来了
对于美女的认知,高考和宇方有不同的见解,宇方面对高考手机中的“猪美女”一个劲的讚美。
“能被美女追杀,你小子也赚了,不是说,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嘛”宇方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挖苦别人的滋味可是很好的。
“还牡丹呢,我看整一个芙蓉姐姐”高考无奈。
宇方言归正传“那你,好好说说,你跟你这芙蓉姐姐到底怎么回事啊?”
高考做了一个欲哭无泪的动作,一声嘆息“唉!一言难尽啊,兄弟我碰上她算是走了霉运了,那天,我本来很好的心情去练歌,谁知道……”
高考就像讲故事一样,将所有和这件事有关系的,都一股脑说给宇方听,当然也说到了今天下午遇到的king和abby的事情。
宇方听得津津有味,好像将一切真的都当成了故事,直到听到king和abby,才觉得这俩人挺有意思。
宇方则没有将今晚遇到刑历,以及打伤刑历的事告诉高考,原因有二:一;宇方认为自己可以解决这件事,不需要麻烦高考,二;就算是告诉高考除了让他担心之外,别无所获,所以宇方决定不告诉他。
之后两人瞎扯了一会儿,当然也扯到了高考手机中的另一位才女娜念,和高考口中的美女abby。北部的天空,慢慢映出光辉,北部的天空下一座豪宅内人员忙个不停,有女人在忙,也有男人在忙,有老人在忙,当然也有年轻人在忙。
经过一段时间的手忙脚乱之后,一青年从豪宅裏面出来了,其后老老少少跟了一大堆人。一个贵妇人打扮得女人和青年并肩走着。
一辆银白色的奔驰迈巴赫62早已在外面等候多时,司机早早的打开了车门,站在一旁,等候主人到来。那青年走到车前对身旁的贵妇人撒娇道:“mum,我真的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上学吗?我们一起回澳洲好不好?”
贵妇人一边擦着眼角的泪水一边整理着青年身上的名牌西服:“king,不是mum狠心,让你去艾利特中学是你dad的意思,他想让你多接触一下社会,将来好接管我们龙氏集团。”
原来此年轻人正是,高考被群殴那天遇到的富家子弟king。king虽然还是有很多不愿意,但也拗不过自己的父亲。他父亲龙天成,白手起家经过几十年的打拼,如今才有了龙氏集团。
这个龙氏集团可不是平常的小企业,就他旗下的,娱乐,影视,广告设计,房地产开发等子公司,就已经是众人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更别说,其主要产业,原油开发了。整个欧洲的原油都有被他垄断的形式,更别说亚洲或是美洲了。
king听到是自己的父亲做的决定,即便是他有几百个不愿意,也是白塔,在他父亲的面前他是没有发言权的,所以只能遵守。
king很不甘心的坐在了奔驰迈巴赫62裏面,对着车外的贵妇人“mum我的luggage(行李)准备好了吗?”
“装好了,洗漱用品在2号车上,衣服在3号车上,鞋帽都在4号车上,家具在最后的大车上,还有娱乐用品在5号车上,还有……”king母像数星星一样,每一样都数了一遍。
king“mum,我记住了,不多说了,那我走了”然后对着后面的众人道:“各位uncle,aunt我走了。”
说完对司机点了点头,示意其开车。
车还没发动,从远处传来一女声“king,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艾利特”。
king光听声音就知道来的人是谁,果然不出king所料,说话间abby就已经从自己的车上下来了,看到king母,礼貌的问了声好,便迫不及待的跑到king的车前,此时king早从车上下来了,一见到abby,他的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你怎么过来了?”
abby:“我要和你一起去上学。”
king自然是喜欢,不过喜欢之余还有些疑问“但是王uncle不是要你去法国学设计吗?”
abby:“我还小,dady说等我高中毕业了再去,所以我现在有的是时间陪你”
有自己的好朋友陪着,king当然很高兴,但还是弱弱的问了一句“王uncle答应你陪我一起去了吗?”
abby点头一笑:“他不答应都不行,我和他谈过了,他同意不干预我高三这一年的生活”条件是,高考一结束,我就得乖乖的去法国学设计。当然后面这句话abby并没有说出口。
听完此话king如释重负:“那走吧,哦,对了,你的luggage(行李)准备好了吗?”
abby从包中拿出一张信用卡,在king眼前摇了摇“有这个就行了。”
king先是一楞,然后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自己后面的行李车队。
king母看出了king的意思,没等king开口,就下达决定:“这些东西你必须带上。”
king无奈,只能顺从母亲的旨意。从小到大就是这样,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king从来都不会违背他们的意愿,这次也不例外。
要是全世界要评选一个,最听父母话的人,那么king肯定会取得头筹。
车子在司机娴熟的操作下驶向了艾利特中学,而king也从此走向了自己的梦想发源地。单纯的富家公子,简单而又覆杂。自力更生的能力有多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长到18岁第一次离开父母,第一次没有家的呵护,他的生活将是怎样?多彩还是暗淡,也只有未来能告诉我们答案。
成长的路他已经踏上,至于会有多少艰难险阻,同样只有社会才能给我们答案,舞臺已经搭好,灯光也已聚焦,但他的演出会是怎样也只有靠他自己。
☆、你是谁的king
全国首富的儿子要来艾利特中学,这个消息如炸弹般在艾利特中学炸开,一时间老师谈论的是他,学生谈论的也是他。
的确拥有全世界一半的原油开发公司的“龙氏集团”的儿子要来艾利特中学,怎么不让人震惊。面对此等人物的到来,出现下面的一幕就不足为奇了。
一大早,全艾利特中学就宣布全校放假,全体师生等在校门口迎接这位龙氏公子的到来。当然其中不包括“艾利特高三(8)班”,原因很简单,学校的上层人物认为这个问题班级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
学校这么做自有其深意,“龙氏集团”的公子来艾利特中学上学,这会是明日各大媒体新闻的头条。这么好的一个宣传自己学校的机会,学校有岂会放过,当然也不会让各大媒体捕捉到艾利特的一丝瑕疵,而这个瑕疵就是我们的问题班级。
其实即便是这样,学校也没有必要全校停课,来迎接这位公子,之所以学校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完全是由于,这次来的不仅仅是龙氏集团的公子,而且还有一亿美元的投资。这才是学校上层如此关註此公子的真正原因。
迎接的队伍中有,艾利特的校长王蒙,以及艾利特中学各部门的领导,其中当然包括教务处主任李好,为了迎合这喜庆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