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有些事,我们不能让它发生。”
“什么事?”
“伟,我们是不同性别的两个人,不管我们曾经如何形影不离。你能忍住一次,两次,能每次都忍住吗?如果真的发生那样的事,我们会被逼着结婚。一个错误的开始,只能有个错误的结果。”
宁伟亦张口结舌地看着她。她不是还是处女吗?为什么可以将这种事分析的头头是道,面不红气不喘,也不觉得尴尬?“许暗暗,你能不能表现的正常点?你还是个女孩!”
“你知道我不是会扭捏的人。”她微笑着说。况且,她也不是女孩了,是彻头彻尾的女人。
伟嘆气,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样的她,真是要了他的命。转念一想,露出蛊惑的微笑,慢慢靠近暗暗的脸:“谁说一个错误的开始,只能有个错误的结果?我倒想试试,或许有你这样的异类,会有个不一样的结果呢!”
“你——”面对他的诱惑,暗暗实在没有抵抗力,她节节后退,酡红了双颊。
伟再次轻笑出声,不管她如何理智冷静,如何特别,如何逞强,她只是一个女人。而,没有女人能拒绝得了他。如果能得到她,他不介意用点手段,用点技巧,也不介意当她接受他的时候她不爱他。他要定了她!
他的唇落在她的嘴角,惊得她跳起来。“伟,你——”
“我怎么了?”他一用力,她跌落在他怀裏。他紧紧抱着她,她失了力气,软软地依靠着他。“乖,睡吧,我待会抱你上床。”
他的声音,似乎有着某种魔力,她听话地闭上眼,盖住眼中的那股湿气。又再次沈沦了!是因为面对他的柔情,她总是变得无力?还是心灵的最深处,依然希望得到他的爱?还是有点希望吧,希望他真的会为了她转性,希望奇迹在她身上发生。她的劣根性!
023
暗暗缓缓睁开眼睛。这是几点了?为什么闹钟没有响?难道她在闹钟响之前就醒了?很久没有自然醒了,自从伟开始加班,她开始晚睡,就一直觉得睡不够,每天起床的时候,总是要按两次“再睡一会”才能彻底醒来。
虽然醒了,还是不想起来。轻轻挪挪头,依稀觉得脑袋下枕的不是枕头,有点硌得疼。是白生生的一只胳膊!如果不是还记得昨晚这个房间还有一个人,她恐怕要以为在她房间上演了恐怖片。
鼻子贴近那只胳膊,熟悉的香皂味飘进鼻腔。这个家裏,除了她,只有他有这样的味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完全不记得他怎么上了她的床?脑袋裏残存的记忆就是在他的怀裏闭上眼。
横在她腰间的另一只胳膊,慢慢抬起,将她眼前的头发理到脑后。轻声说:“醒了就别装睡了!”
不敢转过身,怕转过去,看到他在她枕边的俊颜,就再也转不回来。“我只是让你睡沙发,你有点得寸进尺了吧。”
“昨晚不知道是谁,拼了命抓住我的衣服,不让我走。我倒是想脱下衣服,自己到沙发上去睡。可是,你确定你更能接受得了裸体的我,而不是睡在你身边,衣服却整整齐齐的我?”如果暗暗真的转过头,定能看到他盛满笑意和作弄神情的眼眸。
见她不回答,继续说道:“睡得好吗?”
“昨天还算好,只是以后,我想我再也睡不好了。”
她拉着他的衣服?亏他想得出这样的借口。虽然有很多事情没有把握,但是对自己的睡相还是十分肯定的。她睡觉的时候,是个十足的乖宝宝,很少做梦,很少翻身,更不可能做出拉着他不放的事情。
“哈——”忍不住笑出声,打趣她:“别担心,我不会强迫你。”
暗暗坐起身,咬牙切齿地说:“我怕我强迫你,行了吧!”
宁伟亦张开两只胳膊,摆出欢迎的姿势,满脸贱笑,暗暗真想一脚踩上去。站起来,恨恨地踹了他的小腿肚子一脚,走下床。
老规矩,刷完牙洗完脸,走进厨房,准备早饭。容坐在饭桌边,端着牛奶,满眼都是暧昧的笑。早晨起来,没看到伟在沙发上,刚才还依稀听到他们在房间的对话。
“别胡思乱想,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在同一个房间过夜。”端起饭桌上的凉白开,“咕咚咕咚”地喝了一肚子。
“我什么也没想,你自然也不用做贼心虚,欲盖弥彰。”
“一连用了两个成语,还敢说你什么也没想?”暗暗摇摇头,她也没指望她相信他们之间的清白。试问,对一个没有贞操观,和任何一个男人关在一个房间,就一定会发生什么的女人来说,有解释的必要吗?
“别的不用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