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暗暗和容都有不解,毕竟到现在为止,她们都觉得宁伟亦是一个不错的男孩,不会因为相处发现他有很多缺点,而且还算有趣啊。
“因为我每天晚上六点一定要到家,接受父母的安排。”
“这样啊,我倒是一直没有人管我。从小到大,我父母都很尊重我的意见。”
“我父母也很尊重我的意见。”容看着伟和暗暗不信的眼神,绞了绞手指,理直气壮地说:“只是,我一直对我父母的安排都没有意见。”
“哈……”伟和暗暗夸张地捂着肚子,笑着倚在紫藤萝架上。
半晌,宁伟亦幽幽地说:“你们真好,一个没有人管;一个遇到好父母,懂得教育之道。”眼神中都是羡慕和痛苦。
暗暗看着宁伟亦,突然说:“遇到这样的父母,或许你觉得不幸,可是很多女孩是该庆幸的,因为因此,她们逃过一劫。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愿佛主保佑你父母。”
“许安安,原来,你还研究禅学啊。”宁伟亦眼中的阴霾一扫而光。
“小有涉猎,见笑,见笑。”
“伟,刚才,她骂我动物的仇,我还想报。”容看着伟说。
“我也想!”
宁伟亦和薛容,一边摸着拳头,一边耸着肩奸笑着走向暗暗。
“救命——”暗暗的求救声,开始蹂躏学校的小花园。
三个大孩子,笑着扭打在一起。年轻真好,快乐总是特别长,痛苦总是特别短,不开心的事情,总是一言带过,开心的事情,却值得放大再放大。
期末考终于结束了,托暗暗地福,宁伟亦第一次在考试以后没有任何忐忑不安。倒不是他对自己能考好绝对有信心,而是觉得自己准备的很充分,即便考不好,也算给自己交代了。有这种感觉的时候,他突然觉得暗暗对他的影响太大了。
约了高鹏高飞,再次来到那个冰场。离售票处还远远地,暗暗就兴冲冲地跑到跟前。一下子扑在售票柜臺上,甜腻腻地对看场伯伯笑:“伯伯,我们又来喽,你有没有想我们啊?”
伯伯看了一眼暗暗,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迎接她。这几个星期他们没来,冰场的营业额是真的受影响啦。他听说,很多孩子看他们不来了,也不来了,而是每晚全a市旱冰场一家一家地找他们。据说,a市所有的旱冰场,都因此营业额急剧上升,只除了他这裏,因为大家都以为他那次把暗暗骂走了。
“伯伯,你都没有想我们吗?”
“当然想啊。”可怜的看场伯伯,为了挽救可怜的票房,不得不说出违心的话。
“我就说。对了,伯伯,今天,该给我们免费了吧。上次说好的哦!”
哪裏有说好,根本就是你强加给我的啊!伯伯很想很想说出这句话,可是现在暗暗在他眼裏,可是跟money划上等号了。每个人都说自己视金钱如粪土,仍然没有人将送上门的金钱推出去,哎!劣根性啊!
“好,好,给你们鞋和柜子的钥匙,赶快去吧。”
“好。”
看着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进冰场,伯伯摸了摸耳朵,算是事先安抚它一下。
果然如伯伯所料,暗暗来旱冰场,根本就是要让她可怕的尖叫来考验冰场的稳固性和伯伯耳朵的耐受能力。
在尖叫了两个小时以后,大家决定坐在场边上,让暗暗地喉咙得到休息。
“暑假,你们都有什么安排?”宁伟亦潇洒地倚靠在扶手上,向对他发花痴的女孩微笑着。这些女孩,偶尔要回应一下的,不然很伤别人的心呢。
“我下乡。我爷爷奶奶都老了,可是又不习惯城市裏的生活,我就下乡陪他们。”容跟她乡下的爷爷奶奶有着很深厚的感情。
“我现在没有安排。读读书,学学习,两个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你呢?”
“我要上辅导班,英语的。咱们英语老师暑假开了一个英语补习班,我爸替我报名了。”宁伟亦的耳边回响着他爸爸严厉的声音:“你英语本来就不好,别人暑假补习,你不补习,你跟别人的差距就更大。”
他不知道他爸爸口中的别人是谁,但是他知道,容和暗暗的父母都不怕自己的女儿会在下个学期落后于别人。为什么单单他怕?
“也好,你做好笔记,开学我看。看看咱英语老师,会不会留一手给付费学生。”暗暗又看到宁伟亦眼中的阴霾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帮他,这件事情关系到一个父亲的观念,是她能力以外的呢。
“好。高鹏,高飞,你们有什么安排,有时间找你们打球。”
“我和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