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容将头伸到伟面前,低声嫌恶地说道。
“容,你说什么?”暗暗掉过头,满脸花朵绽放的问。
“没什么,对吧,伟,我什么也没说。”
“没有,什么也没说。”暗暗怀疑地掉过头,伟学乖了,凑到容耳边说:“就是!”
“高鹏,高飞,我来了。快,容,伟,你们过去坐。”暗暗在高鹏身边坐下。每次喝羊肉汤都要坐在他身边的,可以省了她很多麻烦。
羊肉汤端上来,高鹏接过两碗放在他自己面前,将其中一碗裏的葱姜和香菜末仔仔细细地挑出来。
“又是许安安的怪毛病吧!”伟对暗暗的挑食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爱吃香菜和葱姜,就不给她放喽,干嘛这样辛苦地一个一个挑出来?”容不满地说,每次在饭桌上,她都觉得自己没有得到跟暗暗一样程度的重视,原因就是暗暗的挑食。所以,她快对她的挑食深痛恶绝了。
“大姊头喝羊肉汤一直是这样啊,不吃香菜和葱姜,可是一定要放,不放就不喝。”
“不喝就不喝,又不会死人。你们这样做根本就是助长她的恶习!”
暗暗一边看着高鹏认真地挑香菜末,一边说:“要你管,又没让你帮我挑。再说了,我挑食也只是影响我自己,你们呢?花心,到处留情,伤害的是别人。”
伟喝了一口羊肉汤,抬起头,无辜地问:“有我什么事吗?怎么连我一起骂了?”
“怎么没你事,今天来这裏就是让你们解决你们之间的事情。你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你,所以你们都想分手。现在面对面,你们自己说吧,我才不要在你们之间当传话筒。”
高飞愕然,这话不是都说完了吗?人家两个还要说什么?不当传话筒也没什么,可是也不用一下子把别人要说的话都说完吧。
“你也不喜欢我?”伟和容同时看着对方,惊叫出声。很快,两人又同时笑出声来。
暗暗一口气把他们想说的话都说了,虽然让他们震惊,可是效果是明显的。两人谁也没有办法先说吧。剪不断理还乱的局面就这样解决了。害他们白白纠葛了好几天。
“嗯——”暗暗喝了一口汤,满足地嘆息:“高叔的汤,真不是盖的。”
“确实很好喝。”
“高鹏,我还想带两碗回家,晚上再喝。”
“好,待会我给你准备好。还要什么?”
“不要别的了。”
伟看着高鹏和暗暗。伟好奇这两人中到底是怎样培养出这样连谢都不用说的友谊的。仅仅是因为那次挨打吗?好像稍嫌单薄了。两人不是在同一所初中,交接的机会也不会很多。更何况,高叔对暗暗,也超出了对儿子同学的感情。到底,在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气温降的好快啊,前几天还是秋天呢,今天就冷成这个样子了吗?阔叶树的树叶差不多都掉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长青树也开始变得灰蒙蒙的,完全没有了生机。冬天,真是个残忍的季节,可是就是在这个季节,竟然要孕育整个春天生的力量。自然,真是奇特啊!
看着窗外的落叶,暗暗在沙发裏调整调整姿势,让自己躺的更加舒服点。而且采用合适的姿势可以使体温不至散发太快。真的好冷!她昨天将她的单人沙发挪到了南屋了,这裏有充足的阳光,温暖很多。
又是清凈的一天,爸爸妈妈正在宁家,两位爸爸在下棋,两位妈妈在做饭。今天一早她们就去买菜,好像把阵仗搞得很大的样子。她听了一点她们的对话,说的几个菜都是很费时间的。所以,暗暗看了看时钟,十一点半了,不知道还要等多久。好在是周末,早饭本就吃的晚,再等一会儿也不会太过分。
一年四季中,暗暗最喜欢冬天的阳光,很温和,可以晒一天也不会觉得燥。就像现在这样,手拿一本书,晒着太阳,想睡觉的时候就小憩一会儿。如果可以她愿意过一辈子这样的日子,可是这样不思劳作,会不会太不上进了?
想着想着眼皮就开始变重,最终上下眼睑终于拥抱在一起。
“伟,菜都好了。安安还没来?”
“是,还没来。”
“老许,女儿不会又晒太阳晒睡着了吧?”
“可能!将军!老宁,可以吃饭了吧?”许爸看着宁爸一张垮掉的脸,心裏有种决战过后的淡然。这个老宁,求胜心可不是一般强,几个周末了,所有时间都拿来陪他下棋了。故意让他吧,怕他不高兴,不让吧,这种状况还要延续到什么时候啊?
“伟,给你钥匙,过去南屋看看她是不是睡着了。”
“好。”伟接过钥匙,飞快地朝许家跑去。
伟轻轻打开门,走进南屋。阳光透过大大的窗户照进来,密密麻麻围住一张单人沙发。从沙发侧面,伟看到暗暗的头靠在沙发扶手上,摇摇头走上前去。果然在这裏!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