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下来,知道来龙去脉的王英陪伴吴帝左右,自然是将吴帝这几日的心神不宁,对待莫公子的愧疚无奈都看在眼裏,颇有眼力见地说道:
“奴才不知景王的心思,只是奴才想,景王如此玲珑剔透的一个人,不至于如此行事,或许有别的苦衷。”
吴帝轻哼一声以示不十分认同,过了一会儿还是道:“你一会儿去珞园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是。”
王英接了口谕,即刻就往珞园赶去,却正遇上一出闹剧。
景王此时已经清醒过来,却也是闭目养神,由着侍官侍婢服侍更衣。
乐栉煮了养血汤,刚端到门口就被看守拦住,道:“还未到成婚之时,陛下说了,不准吃任何东西。”
乐栉见景王脸色极差,哪裏还顾得了这些人,三两下就将几人撂倒地上,手中的养血汤却还是分毫未洒。
这时,吴帝亲派的若风便由暗处出来,再次拦住了乐栉的去路。
“你还要拦我?!”乐栉怒不可遏,却还是想将这养血汤放置一边,但若风已飞起一掌,将养血汤掀翻。
“你找死!”乐栉再难忍受,已是一副要与若风拼命的样子。
“乐栉。”房内的景王轻轻喊了一声。
乐栉正在气头,只当没有听见景王的话,起手一记夺人性命地招式向若风逼去。
屋内的景王只摇了摇头,倒也没有继续制止乐栉。
王英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副场景,屋外乐栉与若风两人打得不可开交,树上的树叶、屋顶的瓦片都被两人卷得到处都是。
而屋内,景王静坐在镜前,铜镜倒影出他的面庞,却正闭着双眼,仿若已入太虚之境,周遭的世界发生的事都与他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