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遭私刑景王容貌被毁
景王略皱了皱眉,便也顺从地从地上起来,正要抖一抖衣摆上的尘土,双手就被狱卒捉住,挂上了沈重的镣铐。
这......可真是人生中第一次。
景王不知是觉得可笑还是新奇,竟轻轻晃了晃镣铐,听着它碰撞的声音笑了笑。
对面本想说话的誉王:“......”
大约真是脑子不太好用。
“走!”
景王被两个狱卒押着推了出去,一路上七弯八拐,半晌才进了一个昏暗的房间裏。
景王先是被扑面而来的血腥味熏得有些反胃,借着四周的烛光,果然才见那房间裏的陈设,刑架、火炉、刑具......
这分明是一个私刑房。
“司长提审?”景王环顾了四周,除了刚才押他进来的狱卒,只多了另几个狱卒,不禁了然。
其中一个长得高大威猛,一眼看去竟有些威严,大约是这群人的上级。
他挥了挥手,便有人上前将景王的镣铐解开。
景王还没功夫松一松手腕,双手就又被拷在了刑架上。
咻啪——
滋滋——
那几个狱卒把鞭子、烙子使得发出了各种声响,景王却仍然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好像他不是被挂在刑架上,而是在边上观刑似的。
那些人大抵是见过不少哭喊求饶的,应该也见过一些宁死不屈的,但这样事不关己的倒是第一次见。
“死到临头了,你还不交待?”那狱卒头儿凌空挥了挥鞭子。
那鞭子几乎是擦着景王的脸呼啸而过,但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反而笑道:“本王没什么可交待的,倒是你们......一二三......六个,交待后事了吗?”
“好大的口气!”狱卒头儿显然被景王的语气气了个正着,扬手就是一鞭子,兜头就抽了景王一下。
那鞭子便从额头、鼻子、下巴至右肩抽开一道血痕。
景王自小娇生惯养,受过最大的苦就是当年和晋昭交换身份的时候在松兹山上自己洗衣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