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青,你能少抽一点烟吗?身为病人的我,最闻不得这个。”宁殊很聪明,她要是以自己的名义去管谢砚青,谢砚青才不会服从指令。
但是她要是用伤来说他,谢砚青一定不敢会听从她的话。
果然,谢砚青按灭了烟。
他打电话给前台找来了很多跌打损伤的药,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她的房间门口。
“我进去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把门推开了,此刻正在跟她对视。
宁殊无语凝噎!
这不是已经进来了吗!
“把药留下,人就可以走了。”宁殊在国外什么伤没有受过?
这些皮外伤都是轻的,她太能承受了。
“我给你上药。”他说。
“不用。”
谢砚青根本不在意她的回答,直逼到了床边。
看着他气势凌人的样子,宁殊还以为他要用强的……已经准备好跟他过招了。
谢砚青却在此刻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眼罩,递给了宁殊。
“这样可以给我们的女英雄上药了吗。”
宁殊:“……”她可以说不吗?
她尝试着动了动,身子酸软的不行。
“行吧,那女英雄就给你报恩的机会吧不准偷看!”宁殊白了他一眼,并且亲自监督他戴起了眼罩,这才趴在了床上。
被子在她身上一点一点的被剥落。
药酒随着一个男人的大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