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殊看完就已经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了,转身就想走,却一下子被力道按住。
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三十万够不够。”
“什么三十万?”宁殊有些没听懂。
“我说给你三十万,让你陪着我参加这次的饭局。”
宁殊尴尬的笑笑,她听见谢砚青笃定的样子,就十分触动她心里叛逆的点。
不想去!
“我不想去,我浑身难受,身上还有一股子药味。这得用多少香水才能覆盖住?”宁殊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开始耍赖。
谢砚青怎么可能会给她这个机会。
他继续不动如钟,云淡风轻的加着筹码:“五十万。我要见一个特别的人,他可能关系到洛洛的生命。”
“你要见谁?”
洛洛不是谢砚青的孩子吗?
怎么谢洛洛也牵扯进来了吗?
宁殊身为人母,对于孩子的安全问题特别在意:“我一直很想问,你儿子洛洛到底得了什么病?”
“一种治疗不好的咳疾。那唯一的药,在的手里。”谢砚青垂眸,深吸了一口气。
手里的东西?
那不是她手里的东西吗。
不过……等等,他说他要去见?
有人冒充了自己么。
宁殊本来对这次的饭局没有兴趣,但对冒充自己的人倒是很有兴趣。
“行,那我们一块去吧!我觉得我身上突然间哪都不疼了。这哈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见到的,感谢男朋友给我这个开开眼界的机会。”
谢砚青话语隐晦:“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