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的微不足道，却造成了温暖心里巨大的负担。
温暖已经不是之前的温暖了。
之前或许还对张向歌有那么一丢丢爱……早就已经被岁月磨灭的干干净净了。
“向歌，你不必这样对我的。你跟杭小茹已经那么久了。你为了我现在跟她分手了，你真的没有一点点难过吗？”
张向歌愣住了，目光笔直的看着她。
若说心里一点点都不难过是假的。
杭小茹的哭声仿佛还在耳边徘徊着……张向歌一时之间失了神，竟把温暖看成了杭小茹。
“小茹。”他轻轻开口，好在声贝很小，只有他一个人听得见。
温暖也看出了他的失落跟变化，她并没有感觉一点点别样的感觉，只是笑着拍了拍男人的胳膊：“每个人在做出选择的那一刹那，心里都已经最先给你答案了。”
“向歌，有些时候你不该过来问我，你要问问你的心。”
他的心？
张向歌晃了晃脑子，想把杭小茹驱逐出脑海。
可那身影像鬼魅般不停地浮现。
张向歌不愿意承认，他会喜欢上杭小茹……
宁楚楚被杭小茹弄到了局子里面，还有上次她找的几个演戏的演员，一同进去了。
宁国伟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人都站不稳了。
宁家现在已经落成了这步田地，宁楚楚要是在出什么事，那以后真的没有办法在南城立足了。
他不允许这样的事会发生在自己面前。
宁国伟找到了关系，第一时间赶到了局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