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尴尬了些许,杭董事长抬手要来了一根雪茄,吞云吐雾间他说:“你想让我帮你些什么。”
“我女儿跟你的女儿有一点摩擦,您女儿将她扔到了牢里,我不想让我的女儿未来人生的轨迹上出现任何污点……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才会出此下策来找你的。”
“你女儿是?”
“宁楚楚!”
“好,这件事我会想办法的,我女儿的脾气相信你们已经目睹了!整个南城都知道我女儿的脾气!这件事我很抱歉。”
杭董事长跟宁国伟真诚的道了一句歉。
宁国伟想得到的都已经得到了,不停地道谢,然后离开。
…
医院。
谢砚青一夜都在陪伴着宁殊。
宁殊睡的很香,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睁开了双眼。
护士推着车过来打算给谢砚青输液,人才进来,就瞧见谢砚青在帮宁殊盖被子。
他朝着护士的方位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稍等一下,我老婆在睡觉。”
小护士投来了羡慕的目光:”先生您跟您太太的感情可真好。”
嗯,这话要他醒了当她的面说。我的太太总以为我不够爱他。”
没问题的。”
宁殊其实早就已经醒了,就是一直都没有睁开眼睛而已。
她现在已经不知该用什么要的身份跟谢砚青接触了……他们两个已经发生了那样的事……虽说都是成年人了,可还是会有那么一丢丢的羞涩。
真是丢死人了。
宁殊越想越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护士跟谢砚青还在耳边侃侃而谈,宁殊又特别的想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