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凡一看宋城的脸,早已吓的半死,难道自己做错了么,难道这会宋城更为难过了。
刚想带着宋志从湖水裏起来,又想自己那时的情形,一定是宋城在挣扎,宋城你一定要坚持住,要不然,要不然,自己能怎么办?
宋城的牙已咬的吱吱响,岳凡掰开他的嘴,把手放了进去,只觉得一疼,宋城不管不顾早已咬了上去。
一炷香的时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宋城只觉得那股热度已只在表皮上,骨头疼的不怎么厉害,试着睁开了眼,只见眼前一片湖水,感觉自己正在湖裏坐在一人怀中,嘴裏一股腥甜,低头一看是一人的手,也顾不得疼痛,忙转过头来,正迎上岳凡的视线。
“别急,试着运转经脉,把毒气逼完。”岳凡此时那还想着别的,只想宋城快点把毒逼完,自己好出去和那女人算帐。
宋城也不问自己在那,只是照的岳凡所说,立时开始练功,这时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宋城练功,岳凡看他情况有所好转,神识已清,也不闲着,把那枝菩提树种下,浇上灵泉水,先把树种活,这只是顺手之事。
又拿了一点丹药在身上,又弄了点灵泉水,看来这个对毒还是有用的,外面还有一个老爷子呢。
在器房裏翻找半天,也未找到对付那女人合适的法器,倒是发现一副手套,不知对上那女人的鞭子,可有用处。
宋城顺着那股凉气一遍遍的冲涮着体内那股躁热,现在已感不到太多的疼痛,倒是经脉的扩充肿胀感充满全身,丹田内的灵液越来越浓稠,那运转到丹田的灵气仿佛再也转不动。
宋城从未经过这种情况,想停下来,又怕体内的毒没清除干凈,心内更是焦躁不已,自己不知身处何地,岳凡和他现在看来自是没事,可是爷爷和宋健他们如何却实在让自己担心。
岳凡回来时,看到宋城头上已是片片白雾,宋城一脸的焦躁之色,“不要急,这裏的时空有异,时间对于这裏,和静止的相差无已,你放心修练。”
只见宋城的眉头才慢慢的散开,慢慢的梳理起自己体内的灵力,也不管丹田内的变化,不管怎样,先把毒排尽再说,随着宋城不断的加速,那片片白雾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岳凡也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个人影坐在湖边。
体内的痛疼已然一丝丝也不见,只是自己现在却停不下来,那灵气顺着经脉涌向丹田,又在丹田内慢慢的旋转,难道自己这是要结丹了,宋城感觉到自己的变化,下意识的更把灵气往自己丹田处送。
一小时,两小时,宋城已是满脸大汗,灵力和灵气都是够的,结丹应是水到渠成之事。可是岳凡在边上看着,却是急躁的不行,他不知宋城在结丹,只看灵气越聚越多,不会再撑爆了吧。
宋城将那灵气吸引进来再压缩,然后再吸引再压缩,自己也感觉不到时间的长短,也不知外面的变化,只觉得自己像个吃不饱的饿汉,只希望那灵气越多越好。
那与此同时,智能手裏却是握住一块灵石,正在慢慢的吸收,口中的佛音并未停歇,在结界中的修士有些修为低下的已然捂着耳朵倒在地上。
外面的魔主也是焦急难耐,这已然过了一个时辰,那和尚依然和无事一般,难道有什么变故不成,得速战速决才行,一声尖利的哨声自嘴中传出。
智能边吸收着灵气,边看着结界裏的菩提树,还好,还好,现在看来,如果没有太大的变化,自己还是能坚持到最后的。
可是在他身后,一个身影正无声无息的靠近,离有一丈多远,手中就扔出一条黑色的线,那线顺着手势,闪电般朝智能射去。
智光只觉得后背一凉,伸手一挥,一条黑色的小蛇已断成数节,回过头来,“戒空?”
只见正是在智光身边,照料智能有哑疾的小和尚
。
那小和尚邪媚一笑,“我叫哑然,是魔主的大弟子。”说完身影一闪,竟然向后跳出智能的视线范围。
原来是这样,装成哑巴在自己身边,等的就是这一天吧?可是说什么也晚了,那后背被蛇咬一口,不痛也不痒,只是灵气顺着那伤口快速的渗出,想堵也堵不住。
这时寺院的大门,轰的一声也被打开,领头的正是杨家金丹家主。
正在敲木鱼的智光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兄,只见师兄也看着自己,佛音还未停,法力却小上了许多。
“哈哈,秃驴,现在你就是要投降也晚了。”一阵狂笑接着一阵狂笑。
智能摇头嘆息,难道这个劫真是没办法渡过了么,转机都是到了,怎么还是这个结果?
把胸前的一颗佛珠,拿在手中,只听呕的一声,竟是吐了一口心头血在手上。
智光一看,大喊,“师兄!”
智能头一摇,示意他不要说话,将佛珠放在心头血上,那佛珠发出微微的金色佛光,不过一时,一个头挽道发,面容清秀,身着青色道袍的青年立于智能面前。
只见那青年见了智能也不理他,只是抬头看了看菩提树,沈思一下,又看了看天,对着黑色的天空轻轻的喊了句,“师兄你来了么?”
那黑色的魔气只是轻轻的震了震,只是那魔音竟是停了下来,就连正在破寺院小结界的杨家主听到这声音,也停了下来。
一声冷哼自空中传了下来,“哼!你以为一句师兄就可以把所有的事都抹平么,你现在叫我师兄,原来要当会长之时,说狠绝的话可不像这时一般还叫我师兄。”
那青年一听,脸上一副委屈之态,那青秀的面容,如昙花开过一般,慢慢的衰败下去,不一时就如花甲老人一般,头眉全部花白,脸上满是枯黄的皱纹。
只是还是那身青袍站在那方,又轻轻的叫了声,“师兄!”
那魔主早已通了天眼,看到那青年一时就成一个垂暮老人,不由的惊慌叫道,“师弟,你怎么了?”那还有一点魔主的样子。
“这修真会的会长真的如你们所想,如此的荣耀么?那为何一代代会长会这么快殒落,尤其是父亲这一代,天资如此,还会撑不过区区几百年,死时更是灵力枯竭。”
那魔主并未答话,却在沈思,是的,师傅是变异单灵根,百年难遇修道之才,寿元不到五百年就已殒落,自己跟随师傅多年,虽然他并未说过,但是自己也能从一些事上知道,菩提树对灵力的需要特别巨大,师傅一多半的时间都在结界外寻找灵石,就连小师弟也没时间教导,所以小师弟才处处粘着自己。
那青年接着道“父亲说你天资过人,不忍你因这灵树受累,所以找我相谈,想让我接替这会长之职,让你成就大道。我日日夜夜看护这菩提玉树,下品灵石转换不足时,我就以自身的法力帮助转化,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再不愿出来见你,正是因为受这菩提树所累。”
那魔主心中大核,难道这都是真的?师傅他老人家对自己也曾说过,希望自己能成为这几千年来第一成仙之人,不要再受这俗世的困扰。
不管怎么样,这魔主自己并未感觉到,自从师弟出现之后,他再也没有直呼其名,而是一个师弟接着一个师弟的喊着。
那杨家主已是金丹中期,对他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两楚,心中一狠,对着那寺院的结界就是一剑,那结界竟是晃了晃向四下散开。
也不等众人,一个纵身就来到了智能和智光的身前,只见那智能和智光在不远处,朦朦胧胧还有一个青袍老人,他怎能不认识那个人,就算他已华发苍颜,可是侧手站立之态,就如儿时一样。
心中的怨气早已冲了出来,提剑就挥了过去,只想把这个赶快的砍于自己的剑下,脚前一迈,就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自己在一个练功场上,一个高大的青年,被一个面容清秀的青年拉着,那后面的少年一边拉着一边叫着,“师兄,师兄,你陪我去逮嘛,那个好吃的狠,我还想吃?”
“不行,师傅说你得练完剑才能去玩,你快快的练完,我就带你去。”
“我不,我就是不,你再不给我逮,我就坐地上不起来。”
“只练三遍,练完,我们就去。”那个高大的青年有耐心的哄着,慢慢的用手拖着那个拉着他的青年。
“一遍,就一遍,多一遍我都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