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爷俩个早早的简单的吃了点早饭和奶奶说了一下,骑着个破摩托就到了镇上。
张青正在镇上的房子裏等着他们,见到他们二话不说。就和他们一起到镇上的民政局办离了婚。
“我,我想回去拿我妈的东西。”女人也是二话不说的前面带路。
到家进屋拿个箱子扔给了岳凡。“是你妈的东西,你拿走吧。”岳凡打开一看,普普通通的一个箱子,裏面放了几件小孩子的衣服,想是活着的时候做给岳凡的。还有几个小玩具。想也是那时买的。岳凡对这些东西还是挺熟悉的,上辈子跟着自己十几年,不知摸过多少遍,不想熟悉都难。只是少了一截枯木,想来那个就是种到了自己身上的空间。爷俩个也没再进屋收拾别的东西,转身推着那个破摩托走了。
“呸,一对的贱货,看你们以后怎么混,一个老的没用的,一个同性恋变态,赶快走,别传染给我们。”
其实没见到过那两个孩子,现在来说还是孩子吧。对他们来说也是松了一口气的,上一世阚志军,岳凡所谓的爱人。因为自家爷爷原因回到这个镇上读高中,认识了岳凡。
岳凡和阚志军一个班。
父亲出去打工,后母冷嘲热讽在城裏带弟弟妹妹。
岳凡住校,和他是同室,后母和弟弟妹妹在城裏上学,而岳凡却不能上,心裏本就不痛快,父亲每次回来只是给钱给物,心裏那种寂寞的滋味并不好受。
阚志军的到来,温暖的话语,爽气的笑声,三年的同室确定了他们的关系。
高考,他因家人的关系到了大城市一所名牌大学。而岳凡因为和他的关系患得患失没有考好。
但是还是想和他一个城市,只好上一个和他一个城市的三本的大学。
岳凡的弟弟岳朝阳不知什么时候也爱上了他,在岳凡上大学的第二年,岳朝阳也考进了这座城市。因为后妈的关系他也住进了阚志军阚少的房子裏。就像所有的老套的故事一样,发生了一个晚上才要回来,可是傍晚提早回来,家在抓奸的一样剧情。
看着那个刚才还妖娆地躺在床上媚叫,现在却跪在床前眼含热泪,脆弱的像根稻草的玻璃人对着自己说。“哥哥在你们上高中的时候我只看了一眼就爱上他了,比你爱上的还早。小时候我就在心裏对自己说,除了他我谁也不要。求求你原谅我吧,求求你,求求你。我不会要他任何的东西和承诺,我也不要他爱上我,你也不要怪他,是我的错,是我爱的太深。我这呆几天处理好宿舍的事就回宿舍,只是你不要对妈妈说,她最反对同性恋,她会打死我的。”
岳朝阳长的像她的妈妈,大大的眼,弯弯的眉毛,一张娃娃脸,长年像抺了口红一样红红的嘴。单薄的身子细细的皮肤,不知是因为露在空气裏还是因为害怕,在那抖着。
他什么时候见的阚志军,什么时候爱上的他,什么时候上的床岳凡都一无所知。当他艰难的转过头看向他的爱人。想听他对自己说,他爱的是自己。
爱人在做什么,吸着烟围了条浴巾坐在床上对着自己说“凡凡,我只是一时糊涂,让他在这呆几天吧,过几天我帮他处理好宿舍就让他走。”看也没再看自己一眼,起身去了卫生间。对于爱情,从古自今都是谁先认真谁先输。
岳凡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天,却等来了后妈。“你这个贱人,让你带坏阳阳。我打死你,我打死你。”脸上挨了不知多少巴掌。
“妈,妈,都是我的错,不是哥哥的错,是我爱上志哥哥的。”弟弟拉着后母。
“呵,志哥,我跟他这么久了也没叫过志哥,你什么时候叫上的志哥。我没有教坏你,你比我还早的爱上了他。”
“哥,不是我想叫的,是志哥让我这么叫的。是的,是我早就爱上他了,他也早不爱你了,因为责任才没对你说,你放手吧,他爱的人是我。”
你才是贱人,抢我的爱人。岳凡一掌抡过去。可是还没抡到呢,他的志哥哥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