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城抬头看了一眼,就又底头摆弄手中的小木笛,寸余长,这也是从家裏的库房底层找出来的。
岳凡并没有答话。
几人又商量着,一会换另外几个再围着村裏转一圈。最近很太平,一个外人也没进来过。
快中午时岳凡的堂姐过来送饭,像是不认识岳凡一样,送好饭话也没说,就回去了。饭裏有一盒午餐肉,倒是像部队的。岳爸也来送饭,两大碗米饭,又是一大碗兔子肉,因为就是兔子肉出处好解释,配了一碗炒小青菜。
上次送的东西岳凡没吃完,大家分吃了,这次还有宋城呢,所以得多带点。碗是用家裏最大的碗,几人一看,都要合伙一起吃,对岳爸带来的兔肉青菜太眼谗了,岳凡也没反对。几人围着炉子把饭摆在一个大板凳上。大姐夫一人在那揣着碗,岳凡憨才同意的,也不看看那帮泥腿子都吃的啥。不应是岳凡和他两个人在一起吃么,那样还能吃到青菜和兔子肉,午餐肉也不用分给那帮泥腿子,午餐肉也并不是天天都能吃到的。
“二叔,你家伙食不错?”大姐夫不愿意合伙吃,自己揣着碗,虽然不愿和他们一起吃,但是可以看看那个岳老二家还有啥菜,自家的孩子最近可都没吃过青菜了。
“呵呵,我就是在家弄个棚,裏面种点青菜,太少了吃不着,这不是看凡凡来巡逻,才弄了让大家尝尝么。”岳爸倒也会藏拙。
鬼才信就这么一点
,不说,明上你家看看去。大姐夫腹腓着。
“岳叔,你看你最近年青这么多,一定在家偷吃好吃的了。
”
“我看呀,岳叔的春天要来了吧?”几人边起哄打趣岳爸,边风卷残云般的往嘴裏吃。都是一个村的,要是在平时比这闹的还很。
“你几个小兔崽子,等那天有空再收拾你们几个,吃完还不四处看看去,不是让你们来说笑的。”岳爸边收拾东西笑骂道。
这次轮到大姐夫也出去巡逻,人家最少的都出去两次,他一次也不出去说不过去呀。四人刚出去一会,宋城就要出去方便一下。
岳凡在屋子裏把火烧旺,又烧了点开水,等他们回来喝。另外两个靠在窗边说着闲话,水还没烧开,就听那出去四人当中的一人,跑了进来。“岳凡你大姐夫的腿摔断,他们抬着他回你大伯家了,我给你们说一声,现在去通知村长。”说完也不等大家回话就跑走了。
“噢,好,你慢点。”
余下两人也紧张起来,怎么这刚一出去就摔断腿了。也不知怎么摔的,岳福那憨小子,也不说清就跑。
岳凡朝窗外望望,修为不低了,做这样的事,别人抓不到把柄吧。不一会,宋城就回来了,手裏还拿着一个小雪人,有鼻子有眼的。“好看不,刚我在那边照着你的样子捏的。”岳凡接过,望向宋城。
“那儿像我了”
宋城也定定的望着岳凡,“那儿都像。”
岳凡让宋城看的有点不好意思。
“屋裏太热,一会要化了。”说着撩开挂在门上的破棉被,把小雪人面朝裏,放在了屋外的窗臺上。在窗边深深的嘆了一口气,这才转回屋。
所谓的因果,就是有因有果,修道之人和凡俗之人不用计较太多,因为凡人最多百十年就死了,修道之人,筑基能活二百岁,金丹更是能有五百到千年的寿命。大姐夫无原由的摔断腿,怕是和宋城出去那一趟有关,大姐夫出言讽刺岳凡,本应岳凡出手来接这个果,宋城却是替他出了手。
“现在又不能送医院,这腿摔断了怎么办。”
“就是,现在药都不好找。”
“也不知怎么摔的。”
那两个村人在边上聊着。
一会,村长也来了,看宋城在,问清啥时来的,怎么守村的人没发现也没登记。
岳凡只说是从后山过来的,也没说是那晚来的,因为太晚了没有去登记。正淮备这几天到村上登记一下呢。
村长是个通透的人,也不好多问,人家又没吃他家的饭,岳凡愿意收留那是岳凡的事,这样村裏还多一个劳力呢。又安排宋城去登记,说今天就让宋城顶岳凡大姐夫的岗,也不用安排别人了,然后就匆忙的走了,还得处理岳大家女婿的事呢。村上巡逻这么久,也没听说谁摔着,听说他一开始就摔了一跤,没在意,接着又摔一跤,这才摔断了腿。
城裏人就是麻烦,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