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并不是一间一间,而是几张桌子摆在厅中,进来的人也并未落座,各自走到熟悉的人跟前。
宋城与岳凡带着小丢站在靠在厅内靠左的位置,当阚志军进来之时,正如岳凡想的那样,身边果然跟的是岳朝阳。阚志军伸手牵过岳朝阳走到宋城旁边,“怎么,这没几天,就换了?”
宋城也不理他,岳凡带着面具他认不出来,也正常。只是岳凡一见到阚志军,情绪明显紧张,因为见到阚志军,岳凡的左手总是不自觉的握紧。那是因为左手手指上,上一世阚志军亲自给岳凡戴过一枚戒指,一见到阚志军就能想到,阚志军让他脱下戒指离开房子的那一剎那。宋城却是不知这些事,却知岳凡的左手已握紧。
宋城拉过那握紧的左手,用手指轻轻挑开那握紧的手指。“走,我们过去吧,黄军长来了。”柔声说着,拉着岳凡带着小丢自两人面前走过。
阚志军一腔怒火,好像快压制不住,恨恨的看着无视他而离去的两人的背影。这个人看自己总是像看尘埃一样,可以轻易无视于他,手开始无意识的握紧,却不想手裏还有一只手。
“志哥,我疼。”两只如秋水般的眼,已快流出泪来。松开手,“走吧,我们也过去。”
“宋兄弟,快来,我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大嗓门黄军长从餐厅后面进来,看到宋城就大叫道,后面还跟一个和尚。只见那和尚可能已有些日子没有剃度,头发像青年人剪的平头一样长短,穿着半新不旧的僧袍。
宋城自是上前去,黄军长一一介绍,“这是智光大和尚,我的好友。这是杨家嫡子,这是阚军长的儿子,宋城,我们孔大司令的救命恩人,这次带道侣来办点私事,怎么样大家都认识了,一起坐吧。我也没啥好吃的好喝的招待大家,却是有两瓶好酒,拿上来。”
只见一个士兵拿上几瓶五粮液,每桌摆了一瓶,主桌之上却是摆上两瓶。现在这个可是难得,谁还会拿五种粮食酿酒呀。“阿弥陀佛,幸好我这次出来未对大师兄保证要戒口。”只见那和尚对着酒瓶深深的鞠了一躬。底下一听,已是哄堂大笑。
酒在现在虽然也算难得,拿出区区几瓶酒却是小事,也是他们这种人喝得起的,那和尚却是像猫儿见了鱼般,惹人发笑更也让人看轻了些,和尚也不在意,本站在主位旁,却向那酒瓶之处又移了移,更是碰到杨震的衣袖,惹的杨震眉头皱了几下。
“笑个鸟,今天你们只许喝一杯,不许给我误事,还得帮杨家找那受伤的凶兽呢,这酒我也得留一点给大师下次来喝。”黄军长笑着招呼大家落了座。
杨振自是不满,也不知这个黄军长是真晕,还是假晕。自从宋城进了基地就已有人向自己汇报,再对小兽偷偷的出手,已不会那么容易,他还当着大众的面介绍。这是在帮他们,还是帮他们呀!真是气死人。
一顿饭各怀心思,却也快圆满结束,黄军长在腹中已准备好结束语。
“军长,军长,快,快,有电报,要变天了,司令让我们准备。”一个小士兵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过来。
“这鬼天,还让人喘不喘口气了,大家散了吧,等我忙完,再招待大家。”说完也不管桌上之人,匆匆拿起军帽走了。
底下的军官也跟着黄军长急匆匆的出了餐厅,大家也不好再坐着,各自也都站起来向外走。
“宋兄等一下,不知你家传承兽最近可还好
?”
杨震和宋城也是认识的,修真各个家族每隔几年也会聚在一起,每家出一位长老,更是请来高僧或是金丹长老主持,各家小辈也小试一下,点到为止,这是自古传到今的,小聚也更是为了交换东西。这个世上寻到自己所想之物的机率很小,所以大家也会把东西放在一个小型拍卖会上,进行拍卖,更是以物易物,有东西对自己不适用的,就委托拍卖行标上自己想换之物,如果那家有想交换,就会跟拍卖行交换。此法已用千余年,形成固定的规模。
宋城和杨震已参加过两三回,做为小辈交手也已是交过两次手了,自是认识的。
伸手把因要吃饭而无座,非要挤在岳凡怀裏的小丢抱了过来。“谢杨兄关心,杨兄你看,我们家小丢最近总是睡,怕是要进阶了。听说你家的仆兽受了重伤,不知因何受的伤?”
杨震恨不得把小丢弄到手裏检查,受了家主一剑可不是玩的,更是有家主的几张符落在身上,怎么可能一夕间就好得了的。仔细看了几眼,实在看不出那儿受了伤,可是落在家中的血却是真的。
“我家仆兽受那凶兽暗算,等我抓到它,家主一定会练出它的七魂六魄,让它永受煎熬,不得超生。”
“修道之人,不可,不可,不可。”只见那和尚也过来插嘴。
杨震看没啥头绪可言,扭身就走,也不答话。
“小施主,近来可好?”那个酒肉和尚对着岳凡一稽首。小丢睁开眼看了一眼那和尚,又继续趴在宋城怀裏闭目养神。
岳凡相信自己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都是第一次见智光。岳凡有点发楞,他认识自己么?
“他还好”宋城还了个礼。
“不知宁小施主可还在?”
岳凡又是一楞,伸手拉过和尚,“你认得我母亲?”岳凡的母亲单字一个宁,不是自己母亲又是谁?
“
贫僧和她有一面之缘,她的气息和你极为相同,所以猜测你和她定是故人。”
“我母亲已过世。”松开拉着和尚的手,原来他们只是见过一面。
“我见到她时,她已是重伤在身,却也能眉开眼笑般的跟我论佛。种如是因,收如是果,求仁得仁吧。”
岳凡一脸茫然。
“施主乱世将来,看宋施主并不是福薄之人,岳施主也是有运道的人,一切随心,随性,随缘。”岳凡和宋城听的云裏雾裏的,和尚却是嘴裏絮叨着走了。
一个士兵朝两人走了过来,“两位,黄军长给两位安排了房间,让我带你们过去。”
两人跟着那个小兵朝外走去,坐上小电动车,却是看到前面已有几辆朝黄军长他们的住的地方开去。来吃饭时,天气虽热,却也可承受,现在却是酷热难当。两人修真之人还不觉得有什么,那前面开电动车的司机和带路的小兵,只热的汗顺着头发就落了下来,后背更是可见汗渍。
到了一栋楼下,这和岳凡的家的窗户有点相像,都是小窗户,比起末世前的窗户要小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