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一个文,没人收藏,没人留言,也没人打分,更没人点击。
我想的最多的不是读者的原因,更多的是作者的原因,因为好文章是应有人看的。
有读者留言建议我修改文的前几章,我一直在改,希望能吸引更多的读者,
这文又不会v,只是我的练笔之作,可是就是这样,我也希望大家能支持一下我,让我觉得我劳动是值得的,更是有人欣赏的,请你们为我加油和打分,万分感谢!
还有今天没出门,写的太快,下午会多更一章,只是请你们留言打分,打分留言…………。
小丢满脸郁色的回到屋中,把一串蝗虫插在窗臺缝中,变回原型趴在床上,一身青衣和一双小鞋堆在床前。
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这样,人类是矛盾的综合体,小时是天使长大是恶魔。
人和动物是不同的,虽然他们也称自己是动物的一种。可是动物只会因为生存而去杀戮,而人类却是为了欲望无止尽的屠杀。
自己应是感谢人类的,正因为有他们,自己才能还生存在这个世上,可是自己又是看不起眇小的他们,小时的人类是那么的脆弱,好像轻轻一碰就会消失。长大的人类为了那么多的欲望,权力,金钱,一切一切都让他们又变得如此可怕。为了所谓的欲望,可以出卖亲人,背叛友情。
因为自己那时还小,帮助过一个孩子,看着他变成个天真无邪的少年,又成长为一个利欲熏心人男人,对自己索取无度,离自己越来越远,再到后来变成一个垂暮老人,为了留住生命,甚至想以自己来换取生命的延续,看着他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眼前,对于一个有着数千年寿命的有着法力妖兽来说,这一切都显得太过渺小。
从此很少接触他们,一直呆在家中,跟着家主修练,因为自己的在家主的地位,很少有人打扰,有时也跟着家主出现在世俗之中,可那都是和平年代。像这种情况自己看见还在几百年前,那是一个为了生存都可以吃掉自己亲生骨肉的年代,残酷的上苍都快看不下去。
岳凡接过蝗虫,转手递给自己,这一串蝗虫被一个小树枝穿起,小树枝头上黑黑的印迹表明,被小男孩攥在手裏的时间不短,现在到了自己手中。
脑中又闪现那个孩子天真的眼,不知什么让自己这么在意,又那么悲哀,是那双眼,还是这一串蝗虫,还是那个女人枯黄面容之上,勉强的笑容。
那个女人已是强弩之末,就是救她,也活不了多久了吧。
岳凡看着自化形后第一次变成兽成的小丢,走到跟前,摸摸他的头。
两人默默的在床上一个坐着,一个趴着,岳凡何曾不是也是这种感觉。
回来的宋城看着两个明显精神不振的一人一兽,现实现在太过残酷,自己有时看着都难过,何况是他们,“简易房月底应是能出来一批,等黄军长安排好。我最近看那个练器的玉简,上面有练空间法宝的,我试着练制一些,再练一些别的法器,你们准备一下,我们就去参加修真大会。”
一人一兽的眼睛一亮,岳凡上一世最远的可能就是附近几个城市,修真之人这一世只见过宋城和小兽。小兽满心满眼想出去走走,化成人形了,虽是小孩模样,不是慢慢的会长大的么,还没出去过呢。
哄好一人一兽,宋城开始整理材料。小兽开始给岳凡讲述修真界种种事迹,说着说着说到魔修,岳凡的脸色开始沈重起来。
自己母亲的仇还没报呢,也不知宋城和小丢查的怎么样了。小丢正在那绘声绘色的说个没完,一看岳凡的脸色,联想自己所说的魔道魔修,也明白岳凡心中所想。
“查的差不多了,可能是宋城的姑姑和二叔联合起来,把你母亲送给疆外的一个魔修,我们现在实力不够,我们在进步,那魔修的进步更快,得想一个万全之策,要不然我们也是白白送死。宋城的父母可能也是因魔而损落的,一直没敢给你说,是怕你冲动,不想后果。”
“不会,我不是冲动的人,还有父亲和奶奶,不会拿自己的命去开玩笑,现在开始修练吧。”
想着自己的母亲,岳凡一阵心疼,不管怎样,这杀母之仇一定要报,那怕是同归与尽呢,可是去送给人家塞牙缝的事自己是不会去做,一切都以实力说话。
岳凡开始将灵酒,丹药跟白菜似的向外拿。除了必要的外出之外,全在屋中修练,不光报仇,修真大会也需要实力呀。
岳凡和小丢又去看过那个孩子,母子两人已是住进为病号所准备的大棚内。那个母亲撑到现在,已是油尽灯枯,就是岳凡给她一些灵药吃,也只不过是撑些日子罢了。
看到岳凡他们到来,那个母亲忙撑起半躺在席上的身子,现在床是不够用的,只是在地上铺上席子。“谢谢你们那天的糖,这么贵重,孩子不懂……。”那个小男孩为了照顾母亲,正跑前跑后的想多要一点水,现在这个时候水也是按量的,可是看到母亲的嘴已是干渴的裂开,忍不住看可能多要点回来。看到岳凡他们过来,连忙端着空碗回到床边。
“小弟弟,那天那个蝗虫好吃么?”虽然经历过苦难,孩子还小,却是在苦难背后依然保留一颗童真的心,虽在困苦之中,看到自己喜爱的小朋友,却也是非常高兴他的到来。
“快看你热的,坐下陪妈妈一会吧,妈妈都想和你坐一起了。”把孩子手中的碗放在地上,尽量哄着孩子坐在自己身旁,孩子的妈妈也明白现在这个情况,能一天保证有点水和有点吃的就不错了。再额外的多要些,那是不可能的,这儿住那么多的人,更是有这一屋子的病患,如果每个人都想多要些,还谈什么制度。孩子小自己劝不住,可是不代表自己心裏不明白。
“昨天那个蝗虫很好,小丢很喜欢,如果可能,一会请你帮我们再逮一些吧,我们拿这给你换。”说着岳凡递过一个纸袋,在路上就看到许多人手中拿着蝗虫,想着凭白无故给他们东西在这个时期和地方都不合适,才想到这个托词。
“好,我逮那个可快了,一会就能逮好几串。”可是打开接过的袋子,有点发蒙。
连忙递给母亲。
“这怎么好换,你们拿回去吧。”袋子裏面放着一个苹果,一小瓶水,还有两块压缩饼干。不说苹果,别的也不是几串蝗虫能换的。
“这是我们私人的东西,没事。”一人一兽办完事,也不多留,客套一下就出了大棚,那小孩闪着一双忽闪闪的大眼送他们到了门口。
回去的路上,离好远就看到阚志军和岳朝阳带着几个卫兵,不耐的站在楼梯处,可能已是等了一会,阚志军的脸色并不好看。
“昨天听小阳的妈妈说,是你们把她摔倒了?”
岳凡和小丢停也没停下,直接擦过几人身旁上了楼梯,还等着修练呢,那有功夫答理无聊的人。
“站住,说你们呢,你们聋了?”阚志军已是恼羞成怒。
岳凡转过脸看了一眼这个自己曾爱过的男人。眼中已有厉色,上一世阚志军负他,这一世他先离开阚志军,自己不想追究,但是不代表自己可以容忍他们的一再侵犯。
“岳凡,你是岳凡。”阚志军看着那一双自己盯了三年的眼,就是化成灰自己也不会认错的,眼睛细长,眼角微微朝上轻扬,眼尾上方有颗浅浅的小小粉色泪痣,平时不易察觉,只有特意睁大眼睛之时,才会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