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到正厅,就已听到裏面传出的笑声,宋城也未停顿,抬腿就进了大厅。
正中坐着宋家主,身旁站着自己的堂弟。孙家主和宋家主并排坐在厅中,虽已是年过百岁,却和一青壮年人没有区别。
下面又分别坐着几个青壮年,其中一人正是自己的姑父孙军长,在他的上首坐着的是孙家的第二代少主,孙家主的三儿了,这也是宋城见过的,他的下首分别又坐着一男一女。
他们的对面则坐着自己的二叔。
“城儿快过来,见过孙家主。”
宋城弯身一拜,“见过孙家家主。”
“快快起来吧,这正在说你堂弟小时的混事,你就过来了。听说这些个法器都是你练的?”
“是,借与朋友的异火才得已练成。”宋城答道。
“你这叔父最是狡猾,也更是消息灵通,我刚通知拍卖会说我们有枚储物指环要卖,他就听说了,非要先来看一看真假。”宋家主在一旁笑道。
“那自然是真的,我来是想问一问什么东西能换走才好,我们两家的关系却是非得紧我先换才可。”
“哈哈,那是,就是没东西换,有我们亲家这层关系在,你拿走又何妨。”
宋城站立一旁,只觉一道神识扫过,也抵抗。
“不错,不错,真是英雄自古出少年呀,我们老喽,老喽,不服老不行了。”孙家主连声感嘆。
宋家主一看就知,他已查探过宋城的修为,“城儿,快过来,到爷爷这坐下,来看看这个老鬼物怎么老的。”说完自己就大笑指着身边一把椅子让宋城坐下。
屋内的人眼光都是一闪,这宋家主身边的这把椅子,正是下代家主之位,让宋城坐下,意味已非常明了。宋城也不拿捏,大大方方的坐与家主身旁。
见到宋城坐下,宋家主又吩咐道,“文儿你也到父亲跟前坐下吧。”
宋文眼看着自己很有希望的位子,如镜中花水中月一般被宋城坐下,也无可耐何,心有不甘的走向自己的父亲,坐在父亲身边。
“婧婧,向晨,过来见过你大哥,看你大哥的修为,再看看你们,平日都是我惯的你们瞎胡闹,这回可得像大哥好好的学,如能学得一二,也好为我孙家争光。”孙家主说完,那孙家少家主身边的少男少女站了起来。
“城儿,这是你三叔的二个不争气的孩子,你做大哥的多教教他们。”见两人站了起来,孙家主又朝宋城说道。
宋城微微欠起身子,“不敢,我只是笨鸟先飞罢了。”
两人还未说话,那孙军长此时却对着那少女调笑道,“小时候,我们的婧婧还被城儿弄哭过呢,那时可哭的一个惨,还让我们城儿赔她的裙子呢。”
那个叫婧婧的少面上一红,小时到自己叔父家游玩,和宋文宋甜交好,见到宋城不阴不阳,就联合起来欺侮他,宋城虽然不吱不声,却不是好欺负的,以一对三,竞没落败,把孙婧推倒在地,弄臟了裙子,因着喜欢身上的新裙,闹到家主那裏,后来宋家主赔了自己一枚丹药,哄笑自己这才做罢。
“叔父,那时婧婧小,不懂事,你怎地还记着。”看着自家叔叔孙婧娇喃一句。
“我可没说什么,你们这可不是,不打不相识么,更有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之嫌呀。”
“叔父……。”盯了孙军长一眼,叫了声叔父,少女的娇憨之态毕露无遗。
虽然是自己闹着跟着前来结界,自己的父亲和爷爷却都是有意想和宋家结亲,本是冲着宋文,想在拍卖会上或是会后,让自己先和他多接触一下。却不想下午拍卖会所的人,竟传出宋家长孙宋城,不但练制出储物指环,还有一些法器。
对于小时的玩伴宋文,自己还是挺满意的,这些年虽然见的少些,可是并不是没有联系,对自己还是不错的,自己也对他较为了解。
爷爷和父亲带着自己和弟弟前来,走在路上就已商讨,如果宋城可以的话,和宋城结亲可能会更好,自己就失望至极,爷爷和父亲只会为家族考虑,从没想过自己,那个宋城起小就不爱说话,更是心思阴狠,那配得上自己。
没想到的是,传话的人竟然喊宋城少主,这少主两字只有下一任家主可担当,她的叔叔们都是少爷,自己的父亲则是少主。宋城一进厅内,剑眉星目,风度翩翩,宋家主已然让他坐在少主的位子上,自己的爷爷更是对他讚赏有加。
那还有小时的阴狠,那还有小时的不阴不阳,这明明是一个青年才俊。
自己虽是三灵根,不是国色天香,却也如花似玉,再加上自己的身世……,这一时对于爷爷和父亲的决定,真心的喜欢。
众人一看孙婧如此,皆都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又聊起当前的形势,又感嘆一番,见天色已晚,宋家主在侧厅内安排了晚餐,更配以良酒,众人一同落座。
孙婧虽是修真之人,却在俗世长大,对与自己喜爱之人,并不露怯。
“城哥哥,过几日的拍卖会,我想与你一同前往,不知你可带我去?”额前的碎发半挡着少女因喝酒而红润的脸,明亮的双眼盯着宋城,手裏举起酒怀递向他。
宋家主也已看出孙婧对于宋城的心思,却也不点破,犹着她对着宋城。
城儿小时经历让他少言寡语,朋友更是少之又少,如若有个人能让他开怀,也是不错的,更何况两个一个未婚,一个未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