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陈亦可一边跟沈麋解释的时候,一边还有余力和熊亿筱一起起哄劝酒,她们两个表面上劝酒的目标是欧阳漪,实则都是冲嚷嚷着要为人挡酒的唐洲乐去的。
都当了这么多年的朋友了,唐洲乐自然能察觉出来这两人的“恶意”,起初还不甘示弱地想要带上沈麋,只可惜实力太过悬殊,不多时便有些醉了,单手支起下巴晕乎乎地看着陈亦可和熊亿筱,鼓起腮帮子抱怨道:“你们两个怎么这样啊。”都不让我在妹妹面前留点面子。
懂了唐洲乐的未尽之言,但陈亦可和熊亿筱只是对视一笑,又不约而同地冲欧阳漪举起酒杯。
“欧阳,快来喝点。”陈亦可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看了看已经开始发楞的唐洲乐,“放心,阿乐喝多了会断片。”
唐洲乐晃了晃脑袋,并没有反驳的意思,好似一副已经喝多的状态。
这件事情欧阳漪自然也知道,精致的小姑娘神态十分严肃地捏了捏唐洲乐的脸,“学姐?”
唐洲乐“嗷”地应了一声,慢悠悠地牵过小女朋友冰凉的手掌贴到自己变得滚烫的脸颊上,有点难受地蹙起眉,“热。”
闻言,欧阳漪将自己的冰牛奶递到唐洲乐嘴边,餵了几口,然后又细心地为她擦拭去唇边的奶渍。
而唐洲乐自己的酒杯又被熊亿筱添满了,熊亿筱没将酒杯放回原位,而是放到了欧阳漪面前,瞥了眼唐洲乐,不明意味地挑了挑眉,才看向欧阳漪,面上是真诚自然的神态,“喝点吧,这酒蛮不错的。”
欧阳漪有些迟疑,抿了抿唇还是拿起满是琥珀色酒液的酒杯,品了这么多天以来的第一口酒。
这家餐厅专门调配的特色酒,白兰地酒的芳香混了特别的茶香,口味干洌、醇厚柔和、后劲极大。
欧阳漪开始还在小心地观察着唐洲乐的行为举止,被熊亿筱和陈亦可轮番劝酒也只敢一口一口地喝,在逐渐发现唐洲乐确实是喝醉了,由今天难得没什么兴致喝酒的苏璀接过手照顾后,才放心地和两位酒友痛饮起来。
欧阳漪是爱酒之人,她名下的ktv、酒吧基本上都会有专属私人的酒柜,有别人托关系送的,也有自己高价收藏的,每每得空了便会和几位交好的朋友一起享用。
但自从和唐洲乐在一起之后,为了不崩跨年夜那晚在唐洲乐面前塑造的“不怎么能喝.乖乖女”人设,除了趁唐洲乐赶deadline那晚偷偷和陈亦可约的一次,欧阳漪真的很久没这么畅快地喝过酒了。
古人说“酒后吐真言”,就算是再自持的人喝酒后对自身行为的把控也总是要弱于平时的。
熊亿筱抛出苦恼了有一段时间的问题:“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和阿乐是好友,当初在酒局上才故意与我交好?”
欧阳漪有些歉意地点头,主动自罚一杯才接着说道,“我见过你和学姐在一起。”
只是可惜唐洲乐现实的生活实在是太宅了,和熊亿筱的交际圈都没有什么重合,欧阳漪几次打听并参与到有熊亿筱的酒局上都没能如愿见到唐洲乐,误以为唐洲乐是个不会参加这种聚会的社恐,也就放弃了从熊亿筱这个途径认识唐洲乐。
没想到最后竟然是靠着无聊参加的聚会在自家ktv意外见到了唐洲乐。
“其实在我们熟起来之后,我跟你预定的ktv包厢裏基本上都会有阿乐。”熊亿筱摇了摇头,也有些可惜。
如果欧阳漪能够早点和熊亿筱说出实情的话,欧阳漪可能早就如愿了。
不过缘分这种东西也说不准。
欧阳漪轻轻嘆了一口气,“我不常去那家ktv。”因为离她家太远了,但如果早知道的话,她肯定会一天去那家ktv查八百次账也不嫌多。
陈亦可听得若有所思,侧头凑到沈麋的耳边,咬了咬小孩的耳垂问她,“如果没有那次真心话大冒险,我们两是不是很久都不可能加上好友?”
“不会。”沈麋说得很果断,“就算没有大冒险,那天晚上我也一定会主动来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