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裏,陆陆续续的有不少人到沈家拜年,而沈老爷子半是欣慰半是自豪地向不明所以的客人们介绍沈麋和陈亦可,聊得起兴了连平时最不喜欢的药都能一口喝完,再继续侃侃而谈。
“我这两个孙女啊…”
跟着沈麋成为最小辈分的陈亦可,在沈老爷子的示意下,在初一这短短的一天裏就收获了不少红包,加起来也算是一个比较大的数额了,更不要说接下来几天上门拜访沈家的人只多不少。
等晚上回到只有两人的房间裏,陈亦可笑着跟沈麋说道:“真是托了乖乖的福,今年我才能收到这么多红包。”
“我的也都给姐姐。”沈麋十分大方乖巧地将自己的红包纷纷上交,和陈亦可的放在一起。
沈麋这个不留钱的习惯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
陈亦可无奈地挑了挑眉,将合二为一的红包随手放到桌上,反手从兜裏掏了红包放到沈麋的手裏,微微正了脸色说道:“吶,这是姐姐给你的新年红包。”
这个红包跟其他的相比较之下显得过分的单薄,但沈麋凭借着手感迅速辨识出那是一张卡。
“是我的工资卡,一点心意。”陈亦可笑了笑,见沈麋有些推拒的意味,便按住沈麋的手缓缓解释道,“姐姐不是靠这点基础工资过活的,放心。”
沈麋半信半疑地眨眨眼,“真的吗?”
“你不信姐姐?”陈亦可洩愤般用力地揉了揉沈麋的脸蛋,“姐姐现在留在京城光是当个包租婆都能养得起你。”
这话不假,陈亦可之前通过熊亿筱的渠道在京城盘活了几栋写字楼,还拿出其中一栋入股与朋友合伙开了一家海外工作室,每年光是分红就有几百万。
沈麋的嘴巴整个被捏成了鸭子嘴,很是艰难地点头说:“信。”
突然幼稚起来的陈亦可这才满意地放开沈麋,就见沈麋立刻转身去打开自己的行李箱裏翻找起什么。
不会是要还一张银行卡给她吧。
陈亦可不禁暗自猜测起来,已经想好了该怎么说服沈麋收回去。
“姐姐。”
在陈亦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咔”得一声,她的两只手腕被一条银白的手|铐拷了起来,几乎是那瞬间,手腕上的纤细血管开始不安地跳动起来。
手铐是活扣,没什么危险性,而且很是精致好看,贴近皮肤的地方都是由柔软的黑色皮质材料贴心裹住的。
沈麋的语气难掩兴奋与惴惴,但动作却是果断迅速,低头去亲吻那微微启开的粉色唇瓣,手指轻而易举地挑逗起陈亦可的各个敏|感点。
中间,陈亦可还没恢覆过来的尾椎骨又开始隐隐作疼,被沈麋贴心地垫了枕头才继续。
弄了几次之后便被陈亦可找到了机会。
年长的一方显然更会使用工具,用那不明出处的手铐将沈麋拷在床头,开始质问带坏小孩的那个人。
饱受折磨的小孩只能呜咽着坦白:“是阿乐送我的。”
——
初三,沈麋必须要陪着沈老爷子去别家拜年,所以陈亦可独自到熊家来拜年,和熊亿筱抱怨了这件事。
“阿乐太过分了。”熊亿筱跟陈亦可一起义愤填膺地骂了唐洲乐几句,看到陈亦可手腕上隐约露出来的淤痕后又忍不住好奇,“这都是小米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