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厨房的时候沈麋哭得不是很厉害,但陈亦可还是第一次见沈麋哭,实在是手足无措得发紧,光顾着心疼去了,也就没能在最合时宜的时候询问到一个答案。
沈麋本该很抗拒的,就算现在她的病情已经痊愈,但这并不代表着她已经能够很自如地提起好朋友死在自己面前这段沈重痛苦的回忆,因为光是在脑中组织相应的语言就足够沈麋产生一种自己即将窒息的感觉。
还好后颈传来熟悉的阵阵安抚又很好地缓解了那一阵阵的窒息感。
“我还不能说。”
是不能,而不是不想。
“因为这件事还涉及到了另外一个人。”沈麋的浅色眼眸中闪过一丝难言的悲伤,但没有避开陈亦可的动作,而是像一头温驯的小羊羔低下头,带着些歉意,信赖主动地抵向那只放在后颈的温热手掌。
掌下的脖颈白嫩纤细,好像只要一用力便会被掐断般脆弱,陈亦可的手只松松地握了一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掌心时不时还会擦到刺刺的发梢。
陈亦可轻轻地嗯了一声,放在沈麋后颈的手忽然用力,将人按到椅子上坐好,在那错愕震惊的小眼神中跨坐于她的身上,面朝着面。
一双狐貍眼泛滥着道不尽的绵绵情意,指尖从后颈划到了那耳后敏感的地方,轻轻吐气:“姐姐重不重?”
“不不不,不重。”沈麋又开始结巴了,说完后还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慌乱的小眼神左转右转,手也很是无措地紧紧捏成拳无处可放,因为这是张没有椅臂的椅子。
因为陈亦可这突然越过界线的举动,沈麋那点才生出的难过情绪一下便被艷丽的绮意所替代。
陈亦可故意压低了嗓音,有些御且暧昧,“你好像很久没叫我妈妈了哦。”
沈麋凝滞却依旧聪明的小脑瓜转了转,意识到“妈妈”这两个字可能就是让陈亦可从自己身上下去的通关密码,连忙短促讨饶地叫了一声“妈妈”。
陈亦可却并没有放过沈麋的意思,“你紧张什么?妈妈就是累了,想歇一歇。”
就算是沈麋不怎么和继母沈母亲近,不怎么清楚母女之间的相处模式,也知道陈亦可现在所做所说的不是正常的行径。
救命!
沈麋默默在心底吶喊着,但手却是很诚实地慢慢挪到了身上人的腰间扶住。
陈亦可换下了那套与沈麋同款的毛绒睡衣,没穿外套,衣料轻薄得足够沈麋感受到昨晚感受过的结实紧绷的劲瘦腰肢。
最要命的还是大腿上隐隐约约传来的触感。
坚持锻炼的女人的臀部线条归属于浑圆好看的那种。
也,很有弹性。
沈麋又咽了口口水,觉得自己的汗都要溢出来了。
毛绒睡衣果然是有些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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