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如果成功了,安西和算什么,不过一个来路不明的杂种。即使嘉木执意要娶安西和,只要公布安西和是小倌所生的孩子的消息,叔夫也要考虑再三吧!
多亏佑良告诉他这个消息,不然他还被蒙在鼓裏,一个小倌生的孩子也想成为沈家的少夫人,妄想!
甄戚若嘴角微笑,把托人买回来的chun药倒入了茶壶裏。嘉木喝了酒回来必定口渴,而他一旦喝下掺了chun药的茶水,他再趁机进入房中,到时生米煮成熟饭,由不得嘉木不娶他。
一想到两个月后他披上嫁衣在众人的羡慕中嫁给了嘉木,而安西和只能躲在房裏哭泣,他的心情便如今天的天气,晴空万裏。
做完了一切,甄戚若打开门,转头四处看了看见小厮们喝酒还没回来,便关上门像来时般鬼鬼祟祟地走了。
殊不知他做的都落在了小二的眼裏。小二负责三公子的安全,三公子住在了这个院裏,他就要将所有的不安全因素通通扼杀在摇篮裏。刚刚那个男子的目标是沈家少爷,但是有个词叫做"误中副军",三公子也有很大的可能中招,因此小二没多想找来一人替他看院子,他自己则跑去禀报情况。
一壶有chun药的茶水,而它背后的黑手,都令嘉木感到头疼。他有预感甄戚若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沈家少夫人的位置落在西和手上,可料不到他会这么快动手。
这世的甄戚若与他上辈子记忆裏的人没什么不同,一样的有野心,一样的不择手段。如果他不是重生而来的,西和也不曾出现,他恐怕依然会娶了甄戚若。
“嘉木,你想到什么办法了吗?”西和的出声惊醒了沈浸在回忆裏的嘉木,嘉木忽然感慨了一句,“西和,这辈子能遇到你,真好。”不是他矫情而是他的真心话。
西和听了一反平日的羞涩,微微抬起下巴,用得意的语气说道:“幸亏遇到了我,如果你落在甄戚若手裏,估计就是个被气死的命。”有时候,不得不说西和有当神棍的潜质。
凤冥韶出来打搅了两人温馨的气氛,他看不惯两人腻歪的模样,这会让他觉得自己很失败,连心爱的人都哄不回来。“我说,你们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吗?”
嘉木冷哼一声,“怎么可能,这次放了他,下次还指不定怎么害我们,我们要给他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
银子高兴地奉上自己的宝贝供西和出气,“我这有迷须膏,只要涂上顷刻间便能毁去他的容貌;乌聋粉,调水喝下去保管他成个能说听不到的聋子;坨坨水,只要一滴头发掉掉光……”他边说着边掏出他的宝贝。
西和刚要拿起一个青花小瓶闻闻,嘉木便打了下他的手,这种东西能随便动吗?小心自己先遭了殃。“别乱动。”
西和明白嘉木是为他好,便收起了好奇心,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光看不碰。银子把宝贝一一放好,便来问两人要哪个。两人没说话,他们的心思想到一块去了,这些东西一出手就会要了甄戚若的某个器官,这是否有点太过了?
不是他们仁慈,他们也恨甄戚若的歹毒心肠,可是报覆他不能用毒药,毒药下去没准他整个人更扭曲了,还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报覆他们呢!
“药就算了,太伤天害理。用其它方法教训教训他就是,让他收敛点。”西和劝说道,白银画不甘愿地把他的宝贝收了进去。
凤冥韶阴阳怪气地笑了几声,“既然要教训,就不要心慈手软,你们两个还以为甄戚若会善罢甘休,你们已经结了下仇,就别天真地想着能和解。”
和解什么,他们早就不妄想了。不过,凤冥韶有句话说得很对,这次一定要把人打怕了,甄戚若才不敢来惹他们。他们还要想个办法,既能让甄戚若怕了他们,又不伤他身体分毫。
“将计就计,他不是想陷害我吗?我就让他自食其果。”嘉木想出了如何教训甄戚若,他喝下面前的酒,便不理其他人的疑惑,拿起茶壶就走。
西和示意大家跟上去,他有点理解了嘉木的意思,只是嘉木这么做会不会太狠了点。西和在心裏嘲笑一声,他这人也太可笑了,竟对一个想谋夺他夫君,赶他出府的人产生了同情,这不该,不该的。
嘉木快步跑回了院子,后面的人速度不慢,他们跟嘉木也就前后脚到的院子。藏在暗处的小三现身在嘉木前,把嘉木吓了一跳。他愤愤地想,有武功了不起吗?等以后老子有了儿子,一定要让他学个天下第一回来欺负人去。
四人赶上去,西和拉着嘉木,“我们去你书房说话。”他们这些人在院子裏站着目标太大,很容易被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