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良是谁,嘉木觉得没有必要和凤鸣翼详解,他要做的是问清有多少知情人知道凤鸣翼买药的事。
“陈家还有谁知道你买药?”
凤鸣翼情绪顿时有些失控,他头摇晃得像个波浪鼓,双手挥舞,“你什么意思?那些人是不可能出卖我的。”
西和上前抓住凤鸣翼的手,“你从小身在阴谋重重的漩涡裏,不应该如此轻信他人。”
凤鸣翼生活在王府裏,他爹亲是王妃,爹爹是父王,他从小可谓是在众星捧月中长大,哪裏接触过这种阴鸷之事。说明白点,他就是一仗着身份横行华都的草包子弟。
“他们对我都是真诚以待,怎么……”凤鸣翼急切地解释着什么,但又说不出能使人信服的话,他哑口了。
西和认真地打量眼前大着肚子的男子,凤鸣翼长得和凤鸣羽相像,但他脸庞的轮廓稍显柔和,没有凤鸣羽那般强硬。他的眼睛又大又亮,睁大眼时倒有点呆滞。鼻梁高,红唇因着主人用力地咬噬而褪去了血色。
“你先说说吧!”
凤鸣翼打算找安西和报仇的消息,除了心腹雁秋,便是陈明澜知道了。他跟陈明澜虽然相识不久,但颇为投合,他还是挺喜欢这个弟弟。
嘉木与西和去了后堂,留下凤鸣翼一人坐着发呆。“他说了吗?”
西和点点头,银子解开凤冥韶的穴道,凤冥韶摸着自己的胸口嘆了口气。“你们也太鲁莽了,他还怀着孩子,若有什么闪失,云王妃和花家是不会饶过你们。嘉木,你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啊!”凤冥韶一能动弹,便立刻翻脸教训起三人来。
嘉木摸摸鼻子,重生以来他一直很冷静地对待每件上辈子经历过的事,可是凤鸣翼超出了他能够冷静的范围,他只是一个商人,无权无势怎么跟皇室子弟斗。如今有人能跟凤鸣翼斗,他当然要借势了。
“你莫要啰嗦了,我们做都做了,还能怎么办?”白银画不耐烦地道,他推了一把凤冥韶,“该你出场了。”
真是把银子宠坏了,敢用轰叫花子的口气跟我说话,我不好好教训他一顿,以后还怎么确保家中地位?凤冥韶眼睛一转,飘过无数个惩治人的法子。
“你楞着干嘛,还不快去。”白银画这次用上了劲,推着凤冥韶的胳膊。凤冥韶没防备着,被推出了帘子外面。
凤鸣翼受惊地抬起了头,见是凤冥韶,再联想到安西和嚣张的态度,当下便破口大骂:“凤冥韶,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能纵容这些贱民侮辱我。”
凤冥韶从眼睛与凤鸣翼对视那刻,就明白他的耳朵远离了清凈。凤鸣翼就是这样的人,不管有理没理,他都能搅出三分理来。“好了,你有力气冲我乱喊,还不如想想用什么办法逃出去呢?”
“什么?”凤鸣翼怒了,“你竟连凤家祖先的祖训都忘了,凤家子孙不得自相残杀,你为了外人们却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