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等他完全躺下,身后忽然猛地一下大力的拉扯,立刻就让他失去平衡跌了下去。
“啊——”
罗佑一声惊呼,几乎同时他条件反射似的挣扎了两下,接着就老老实实地窝在念了一晚上的怀抱裏,甚至还微微往后靠了靠。
金逸是在防盗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就醒了的,这公寓的钥匙他自己有一把,然后给袁小哥和罗佑各配了一把,袁小哥当然不会在这个时间过来,所以只一个转念间,他就确定了来人是罗佑。
但是为什么呢,这小狗崽子向来是个巴不得撒开欢儿往外头扑腾的主儿,金逸想了又想,实在找不出什么适当的理由来,索性大大方方躺着等他,看他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然而很快他就忍不住了,萦绕在鼻尖的沐浴露的清爽味道似有还无,紧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的轻响,他知道那是罗佑在脱衣服。
然后那香味越来越近,随即床边陷下了一块儿,手上突然一下微凉的触感,只轻轻一扫,勾得人心一下痒起来。
在感官被无限放大的黑暗裏,金逸脑海裏几乎立刻就编织出了少年光裸着身体,滑腻微凉的肌肤轻轻擦过自己的画面,这样旖旎的联想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足以失控的,以至于在他的意识还没反应过来时,身体就已经自动做出了回应。
他手臂一抬轻轻巧巧地把少年圈在怀裏,自己倒怔了一会儿,就是这么几秒钟的时间裏,他感觉到少年微弱的挣扎以及……缓缓靠近的身体。
这一刻金逸心裏有太多疑问,比如少年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回来这裏,又比如为什么在肌肤相亲的时候永远处于被动上的少年会突然做出这样一个示好的、仿佛是全然依赖着他的动作,但眼下的环境实在太过暧昧旖旎,欲(雾)望在几个眨眼间就战胜了理智。
他一口含住少年的耳垂,牙齿轻轻撕咬,舌尖在敏感的耳根辗转舔舐,等少年终于忍不住溢出了几声清浅的呻(雾)吟,才松开口,一头埋进少年的颈项间,低声道:“好香。”
“嗯,薄荷味儿的。”罗佑小声说:“一大瓶750毫升的,才几十块钱,以后还要买。”
“好,以后还买。”金逸在细腻的脖颈间吮出一个个印痕,明显已经心不在焉,一只手顺着光滑的肌理一路摸索到少年胸前。
“先生。”
“嗯?”
“我很想你。”罗佑一个翻身和金逸面对面,头刚好枕在金逸的胳膊上,声音轻到微不可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你。”
金逸一下就楞住了。
就在这个早上他还为罗佑如何能对他敞开心扉而焦躁,没想到仅仅一个白天的功夫少年就乖乖顺顺地躺在他怀裏嚅喏着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这感觉就像是天上砸下来一个大馅饼,一下就把金逸给拍懵了,然而随即而来的是充盈着身体每一根神经的欣喜和满足,甚至把他满心难以忍受的欲(雾)火都盖了下去。
他用另一只手轻柔的,一点一点地抚摸少年的额发、眼角、鼻梁、嘴唇,仿佛要把每一个小细节都深深刻进脑海裏去。
罗佑被摸的有点痒,小狗牙嗷呜一下咬住金逸的手指,含含糊糊道:“副(不)语(许)窝(摸)!”
金逸任他咬着,稍稍抬起身亲了亲他的发顶,嘴角的笑意再也忍不住。
“想我好啊,想我就对了!我这么好,不想我想谁呢!”
“这也太自恋了!”罗佑一脸嫌弃地松开小狗牙。
“这哪能叫自恋呢,明明就是自知之明。”
“……先生,你这是中二病,得治。”
“比起那个”,金逸抓着他的手摸到下面,“先来治治这裏比较好。”
“……你怎么这么……唔唔……嗯……”
罗佑瘫在床上被吻得天昏地暗,晕晕乎乎地想:早知道就先把灯打开,看你对着葫芦娃还能不能行……
26.
金逸一早醒过来时习惯性地往旁边搂,却发现罗佑已经不在身边了。
走了?
不,还没。他看着床头柜上的小乌龟钥匙链,心情顿时豁然开朗,一掀被子走下床,打算看看这小狗崽子又在搞什么名堂。
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浓郁的粥香扑鼻而来,还伴随着轻轻快快的哼歌声。
金逸微微一楞,心裏忽然暖和的不得了,快步往厨房走去。
罗佑系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