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帅童鞋碎碎念:“泡了那么久,竟然没泡开,难道过期了?”说完抬头看看金逸,认真道:“下次来我给你们带包新的,茶得新鲜才好喝啊。”
金逸:“……”这谁家的孩子快来领走好吗?!
郝帅童鞋:“我爸妈不在本市,我老公去超市买橘子了。”
……金逸光速冲进卧室。
床上的少年红着眼睛抽抽搭搭,正呼哧呼哧擤鼻子。
妈蛋哪儿来的小野狗……金逸拼命忍住笑,过去把少年搂在怀裏,“怎么这么爱哭?”
罗佑打了个嗝儿,从金逸怀裏挣出来,爬爬爬跪坐到对面,眼睛直勾勾盯着金逸,啪嗒一下掉下一串儿泪来,“先生,我是畜|生。”
金逸:“……”这是演的哪出?
罗佑擦擦眼泪,哽咽道:“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我自己,对不起关心我的人们,对不起每一个有爱心的人,对不起我小时候带过的红领巾,对不起@#¥%……”
金逸眼睛瞪得老大,心说这也叫成了?这分明就是神经伤害啊!洗脑都不带这样的!
他看着少年左一个对不起右一个对不起,好一会儿才猛地一激灵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去抹少年脸上的泪珠子,“不哭,不哭,啊?!你说你对不起我也就算了,关红领巾毛事儿呢。”
罗佑神情凄惨道:“因为我不配做共|产主义接班人。”
……我屮不能笑!坚!决!不!能!笑!
到底还是没忍住,金逸噗嗤一下笑出来,捏捏少年的脸蛋儿,“不配就不配吧,你做我的接班人就行了。”
“不要……”罗佑嘟嘟囔囔,“我又不是你儿子。”
“对,对。你哪能是我儿子。”金逸把他往怀裏一圈,揉揉他的呆毛儿,“你明明就是我祖宗啊!”
“嘿嘿嘿……”罗佑这毛儿看来是顺痛快了,扒着金逸脑袋歪歪扭扭地挪了挪地儿,盘腿儿一坐,连哭带笑地说:“好孩子!就是长得不随我。”
“呦嗬!你倒来劲了!”金逸心裏直犯痒痒,一巴掌拍在小屁股上。
“嗷呜!”罗佑啪叽立扑。
“这什么调儿啊!”金逸好笑,“狼嚎还是狗叫?”
罗佑眼泪汪汪咬住床单,“……这是小菊花在怒号!”
“哎呦我还真给忘了!”金逸一拍脑门儿,懊恼道:“要不咱们再上一回药?”
上!什!么!药!你敢说你不会乱摸?!
罗佑一点儿力气也没有,索性哼哼唧唧趴在床上装尸体。
“我要回家。”
金逸一楞,脸色瞬间黑了。
罗佑把脸埋在床单裏,“……回、回娘家。”
……金逸彻底傻了。
小屁股扭了扭,“我、我要跟我爸爸说一声。”
“说什么?”金逸一阵狂喜,就势趴在他旁边看他,笑意根本止不住。
怎么这么刨根儿问底呢懂不懂不求甚解啊啊啊烦死了!
罗佑脑袋一偏,嗡嗡道:“说不要和你分开……”
“还有呢?”金逸特别有探究精神!
还能有什么难道要说我怀了你的孩子吗?!
“有屁!”罗佑脑袋使劲儿往后一撞,正正撞在金逸鼻梁上,报覆心可强!
“我屮宝贝儿你这是要毁我容啊!”金逸赶脚鼻子已然被撞断!
“毁了好。”罗佑小小声,“毁了你未婚妻就看不上你了。”
金逸听得心裏一空,胳膊一捞把罗佑箍在胸前,埋头在他颈项间深深吸了口气。
不是不后悔。
从他听到罗佑这些天的经历那一刻起,他就无时无刻不在后悔,为什么不看他看得紧一点儿?为什么不多问问他的想法?为什么不干脆找个人暗地裏护着他……质问自己的声音太多,以至于他几乎要觉得少年离开他是明智的了。
“先生?”
“嗯?”
“你勒得我难受。”
“哦,对不起、对不起……现在行了么?”
“嗯……先生,我发现你越来越爱道歉了。”
“也就你能让我这么低声下气的了。”金逸把他翻过来面对着自己,手掌贴上他的脸,缓缓摩挲他的眼侧,低声道:“宝贝儿,其实有些话我早该跟你说,不知道现在讲还来不来的及。”
“别这么叫啊,恶心死了。”罗佑别别扭扭,装模作样地搓了搓手臂,“你爱说就说呗,我又不会拦着你。”
金逸把他的脸扳正,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其一,我不会和沈若宜结婚,我这辈子已经完完全全栽在你手裏了,要结婚也得是带着你,咱们找个好地方儿领证去。”
“……谁要跟你结……”
“嘘,听我说。”金逸亲亲他的嘴角,“其二,你不能离开我。你走一次我就抓你一次,走两次我就抓你两次,你要是不嫌烦得慌,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