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鼻而来、从口腹沁入心脾的是羽夜身上淡雅而清冽的酒香味。
唇齿相依,啄咬蚀骨,不休不止……那清冽甘甜的芬芳,很快就让人迷乱、沦陷。
羽夜本就是半醉半醒,晕晕乎乎的,此刻;他更是放任宫弦月所有的自由,任她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缓而,宫弦月的一双手渐渐下移,落到了羽夜精瘦的腰腹上,她捆缚抱紧,之前热情送上的吻在几番辗转交缠中已被羽夜牢牢占据了主动权。
宫弦月被吻的娇哼了一两声,掐了一把羽夜的腰。
登时,羽夜一双漂亮的眼眸子裏染上一层水雾,春水涟漪,迷离恍惚,他闻声稍稍停下,如此这般多了,他便知又是他不知轻重,把他的阿弦给弄疼了。
身下的宫弦月便顺势偏过了头去,缓缓攀至羽夜红透了的耳根处,轻轻吹了口气,又勾起一指温柔的在他脸颊上摩挲轻触。
羽夜低眸望着她,长长的睫毛在俊雅的脸上投下一道剪影,被她弄的酥酥麻麻的感觉,身心裏有一团火焰在燃烧蔓延,随着宫弦月在他耳边不断的柔声细语,那火愈燃愈烈,逐渐将他烧透,再不停留。
轻巧的抱着身下人在红艷胜火的海棠花林中翻过一圈又一圈,一身琉璃白衣翩然飞袂,随风飘向远方,似是羽化成仙一般神姿,清风徐来,惊起无数红花落叶,漫天飞舞……而后,他便长驱直入。
宫弦月的呼吸近在他的耳畔,温热生香:“夜哥哥,阿弦才没有贪玩呢!阿弦是去办正事的来着!”
她一遍遍的重覆:“夜哥哥,你要记住,阿弦所做的一切仅仅都是为了夜哥哥你而已。”
所有的所有,都只是为了可以长长久久,她向来自私,她只想和她的夜哥哥长相厮守,直到白头。
“所以,夜哥哥……你不要怪阿弦有时候会不在你身边,好吗?”等到一切都结束,那时她才能真正的放下心,与他寸步不离。她轻轻柔柔的撒娇询问着,并向羽夜给出她此生最珍重的承诺。
“阿弦的心一直都在夜哥哥你那裏。”
永生永世不离弃。
羽夜摇头,细碎的吻落在宫弦月的肩头,声音比水还要柔:“我不要,也不用阿弦为我做什么的?我只要我的阿弦好好的!”
“可……夜哥哥,我……”没有给她可以把话说完的机会,羽夜赤忱火热的吻,便又重新将她包围。
堵去了她所有要说的话,其实,他都明白的,阿弦是为了他,如何?他也是阻止不了她的。
她想做的事,这世上没有人可以阻止得了,可他并不想要阿弦为他那般。
宫弦月被吻的渐渐喘不过气来,两人的呼吸都是粗重不稳,彼此的身与心融合在一起所带来的美妙与快乐,将一切烦忧都冲走。
一切都还在继续着,那力道连带着一旁的一棵海棠树都在摇摇晃晃,树上的花瓣往下落个不停,凌乱绝美。
夕阳的余晖洒下,夜幕降临,层层落英缤纷下,火红色的花雨将二人赤/裸坦诚相待的身躯包裹淹没。
许是这大半个月未见,朝思慕念得很,羽夜赖在宫弦月的身上迟迟不肯退去,且是次次都要比以往更深入几分。
也不知是喝醉了酒的缘故,还是怎的?今日羽夜埋在宫弦月光滑的肩头处,趴在她的耳边吹落碎发,凈说些浑话。
把宫弦月逗弄的面红耳赤,连连掐打身上的人娇嗔怪怒。
眼看,这天色已完全湮没在一片漆黑当中,月朗星密。
夜风凉凉,丝丝袭身,可身上的羽夜却是热情不减,不知节控,没完没了……直到绯晨以内力传音到海棠花林告知宫弦月她要等的人来了,宫弦月无奈皱眉,好生哄劝着羽夜,这才让他得以停下来。
临走前,羽夜将宫弦月身上之前被他撕扯下来的衣裳一件一件又给她细心穿戴好,动作轻柔,又替她梳理好一头长发,这才满意的放她走。
宫弦月才刚走出两三步,又回头,海棠花在夜风中飘零旋转,一片两片落在她的肩头,她盈盈笑嘱:“夜哥哥,天凉了,你快些回屋去!等我处理完事情,便就去找你。”
“嗯。”羽夜闻言点了点头,慢条斯理的也将自己的衣裳给穿束好,一举一动无不优雅。
最后,他掸平衣上凌乱的皱痕,望着宫弦月踏出海棠花林的背影,舒颜浅笑:“我会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