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夜呵出一声浅淡的笑,轻嘆却不言语,他抚着阿弦的一头长发在掌间,一遍又一遍,无声在回应着她,喜欢,对他来说亦是如此。
紫色花廊下,光影斑驳,二人依偎在一起,岁月静好,那一刻宁静的屏去外界所有烦忧。
而不远处,一两声咳嗽却将此方宁静打破,接着便是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晌午已过,每日这个时辰江兰庭都会按时来给羽夜把脉探病。
见人走近了,阿弦倒也是很乖巧的自己便就从羽夜怀裏下了来,羽夜弯腰替她将布鞋穿好,阿弦便退到一旁,静静看着江兰庭为羽夜把脉。
江兰庭将手中提的药箱置于一侧,抬手把上羽夜的脉,轻阖目专註于此,不过一会便收回了手。
羽夜才刚将袖子遮下,阿弦便就急着问:“江公子,怎么样?”
江兰庭点了点头,温声道:“近些时日,有小宫主陪在身边,羽宫主心忧微散,气色倒是好了些许,不过,到底不能久拖……”他顿了顿,又道:“终究解铃还须系铃人。”
“若不然,以点苍独门穴法打入羽宫主体内的七根蚀骨钉随着时间的推移,最终会一点一点将羽宫主的内力和武功吞噬殆尽,变为废人,而销魂散更是会逐渐渗入骨血消弭掉羽宫主的神智,最终或是回到一开始孩童的智力,又或是整个人都被销毁腐蚀掉,这都是说不准的事!”
“现下我能为羽宫主做的就是竭力抑制住这两者在他体内的扩散。”
阿弦皱起了眉头:“我会尽快的。”
点苍人和天香草,还有……她要这整个江湖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江兰庭向宫弦月微微点头,以示安慰:“你放心,在那之前,有我在,羽宫主都会安然无恙。”
“嗯。”宫弦月吱了一声,江兰庭取出药箱中的一粒药丸来递给羽夜转身便也就走了。
一旁的羽夜则是起了身,轻轻拍了拍阿弦的肩,满目笑容:“阿弦不要担心,在阿弦想要做的事还没完成之前,我不会倒下的。”
阿弦转身双手抱紧了羽夜:“很快的,我不会让夜哥哥等很久的!”
“嗯……”羽夜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我相信阿弦。”
抬眸,紫藤萝花上几只鸟儿正扑翅鸣叫,清脆的响声婉转空灵。
江兰庭刚走掉,绯晨便又往这方赶来了。
她带来了一封红色的邀请函呈给宫弦月,开口禀道:“小宫主,南宫老五日后六十大寿,相邀江湖众人参加,函帖也发来了明宫。”
宫弦月伸手接过,冷冷哼出一声笑:“知道了,终于来了呢!”
她看向绯晨:“你去告诉流碧,让她准备一份厚礼,明日随我一同前往汾阳城南宫府邸。”
“是。”绯晨领命退下。
听到这个消息,几乎在一瞬间,羽夜蓦然便就搂紧了阿弦,垂着眸,恋恋不舍的问:“阿弦这是又要走了吗?”
阿弦无意识的用胸前隆起的两团香甜柔软蹭在羽夜温热硬实的胸膛上,调笑道:“这一次,和夜哥哥一起,好吗?”
“正好,这大地回春,百花盛开,就当是和夜哥哥一同赏春踏青去了好不好?”
“听说汾阳城现在正是满城梨花白,粉樱落漫天呢!”
羽夜捧过阿弦的双颊来在脸前,低头,薄唇轻启,缓而覆上映在他那一双漂亮眸子裏的芳香朱唇,清淡一笑,柔情似水。
他说:“好,我听阿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