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不然我们去医院看看。”温意关切地看着沈时云。
“这雨有怪异。”沈时云的眼睛因为难受看起来有点红,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打湿了。
“我们去医院看看吧。”温意说着就要拉起沈时云的胳膊带着他去医院。
“帮我打电话给爷爷”沈时云的眉毛疼得皱了起来,“手机在这”。
“好”温意从沈时云手裏拿过他的手机,“还有解锁。”温意看沈时云疼得看起来不好自己解锁了,就拿过沈时云的手打算解锁。
温意刚碰到沈时云的手,沈时云因为疼痛视线模糊的眼睛勉强聚焦,他的声音有点低低的“解锁?”
“对”温意把手机放到沈时云面前让他解锁。
手机一解锁温意看到沈时云的手机壁纸有点眼熟,但也没细究。
“是通讯录裏备註爷爷这个吗?”温意问道。
“是”沈时云点头。
“餵,您好,我是沈时云的朋友,现在沈时云有点不舒服,他说给您打个电话问问。”
“沈时云,他是不是不舒服”
“是”温意回道。
“这个情况可不好办,这样麻烦你和沈时云说一声到时候来我家一趟,我给他看看。”
“那现在怎么办啊沈爷爷”温意有点着急地问道。
“没办法让他忍着吧。”沈爷爷说完了就干脆利落得挂了电话。
温意握着手机无奈地看了沈时云一眼“沈爷爷现在也没有办法”。
“你别走好不好”沈时云闻言看了一眼温意,他的眼睛看起来湿漉漉的,像是一只怕被丢弃的小狗。
“我不走,等你好点了再走。”温意干脆去电视旁边,打开电视。
旁边是沈时云在独自疼痛,温意自己找了个综艺看得津津有味。
“温—”沈时云本来想呼唤一下温意,看了一下温意沈浸在综艺裏就放弃了。
沈时云听着温意在旁边嘻嘻哈哈,他自己本身的不舒服好像也在一点点好转。
综艺演完了,温意这才舍得把眼睛移开。
“哎,沈时云你怎么样了”温意回头看看,正好对上沈时云投过来的目光。
“好了”沈时云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微笑,就像是大雨过后太阳初晴那样美妙。
“刚才在看综艺都没顾上照顾你”温意说着就起身打算给沈时云找个吃的。
“你在这我就很开心了”沈时云直白的说了一句。
“你想吃什么?”温意转了转发现房间裏什么都没有。
“没有,我不饿。”沈时云说道。
“不吃东西可不行啊,你是不是还生着病。”温意找了找在自己口袋裏找出了一个巧克力棒。
“来吃个巧克力棒补充一点能量。”温意拿出自己口袋裏的巧克力棒。
“你吃,我真不饿。”沈时云说道。
“你吃,别客气,补充点能量。”温意麻利地把巧克力棒的外包装撕开,看沈时云没接过去干脆递到沈时云的嘴边,正巧沈时云伸手想接过来,两个人的手在半空中触到了一起。
“你吃。”温意松开手,递给沈时云。
“好,我吃。”沈时云笑了笑,咬了一口巧克力棒“感谢你的照顾我,等我们忙完这件事我请你吃大餐。”
“好等着你的大餐。”温意道。
温意的手机响起来了,温意一看是周川心裏面不由得闪过一丝害怕。
“餵”温意深吸一口气。
“快到下午五点了,你们怎么还没过去,你们在搞什么花样。”周川加大了声音,怒气冲冲地说道
“我们这裏出了一点事
时间能不能往后推迟一些。”温意握着手机的手攥紧了一些。
“不行,耽误了事情谁能付得起这个责任!你们赶紧给我去!”
“行我们现在就出发,再给我们一点时间。”温意说完挂了电话,也不管周川继续在那边喊叫。
“那我们赶紧动身去找天籁之花”沈时云说着从床上坐了起来,迅速地穿上了鞋。
天籁之花所在的那片悬崖让当地人都闻风丧胆。有很多车辆都在行驶中不慎坠入这片悬崖,这条路也被蒙上了死亡的气息。
日头慢慢地落下去,站在悬崖边的四人张望着深不见底的悬崖心底发颤。
“温意,我们真的要下去吗”安亭看着那黑乎乎的谷底,声音都有点发抖。
“你们先走吧,这裏实在是太危险了。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下去。”温意看了看安亭道。
“不行,我也得下去。”安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咬了咬牙,刚才发颤的声音变得坚定。
“木木,你有什么好的方法能让我们安全的下到谷底吗?”温意到金色梦乡裏面找到了正在吃一个黄金大桃的木木。
“有钢筋藤蔓的种子”木木说着在金色梦乡的地上寻找着,很快木木拿出了一颗闪着银色光芒的种子。
“这就是钢筋藤蔓的种子了”木木把这个种子递给了温意。
温意仔细的瞧了瞧这个种子“这能行吗?”
“这能行吗”大家围着看这颗小种子,都发出了疑惑。
谁知道这颗小种子看起来其貌不扬,生长起来的速度却是几乎用十几秒种就长出了可以垂到谷底的链锁。
它的根深深地扎在泥土之中,成了一条坚固无比的绳子。
“我先顺着这条绳子看看能不能下去。”温意说着就要下去。
“我和你一起。”沈时云说着从这条绳子上下去。
从这裏下去的时候,温意心裏面在发颤,一眼望不到底的谷底,谁知道底下是什么东西呢。
等着她的是死亡还是新生?
温意一咬牙,一闭眼就要从这边顺着下去。
谷底有着一阵阵风吹上来,温意握着绳子的手紧了紧,生怕自己掉下去。
时间的流逝没了实质感,温意觉得周围的空气好像胶滞了一样,时间流逝变得缓慢。
因为谷底巨大的未知让每下降一次都变得提心吊胆,仿佛会从黑暗处伸出一只手来把她拽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