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普通草药竟然把突如其来的恶疾尽数消退,谈州百姓将那人当做谈州大恩人。恶疾平息后,州城人无不欢欣鼓舞,江秋城带小先生来到自家,奉为上宾。
听闻兰说这位先生便是那几日卜算江初在西南方向的算命先生,江秋城心裏隐隐有种向他打听江初下落的想法。
小先生被他安排在当日白轻珩住的房间。
推开房门,那人掩住自己口鼻,江秋城不解,“先生为何如此?”随后进门仔细嗅嗅,并未闻到什么怪异味道。
“房间内有一股妖怪的味道。”小先生淡淡回答,从怀裏掏出一块面巾,缓缓戴上。
“妖怪?”江秋城后退几步,接着环顾四周,除了他们二人没有任何东西。
“在下是说这个房间裏曾经住过妖怪。”
“什么?”江秋城大惊失色。
这间房空了一阵,前阵子住下了岳父和闻天星,再之前住的是那个白轻珩,哪裏有什么妖怪。
难道说之前妖怪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跑他家裏头住了。
江秋城面露难色,随即对着先生恭敬抱拳,“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能否为这间房子驱邪?”
也许是因为这儿曾经住过妖怪的缘故,他儿江初才会染上邪祟,才会发生那种自己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自然是能的。”先生答应了。
只见他从怀裏掏出一个盛满水的瓶子,轻轻撒在房间内,地上的水渍渐渐消失不见。
先生收回瓶子,江秋城上前一步,“先生,这就可以了吗?”
“嗯,已经驱邪了。”小先生看向这普通的房间环视一圈,随后脸上带有一丝疑惑的转身看江秋城,开始仔细打量起他来。
“先生,怎么了?”
江秋城更加疑惑。
“在下只是疑惑知府大人家裏为何会住下妖怪,感觉这时间不短啊。”
“怎么会呢?我们是人,如何与妖怪有任何勾当?”江秋城说小先生弄错了。
“我知道知府大人没有,可公子呢?”
“轰”的一声,江秋城脑袋仿佛炸开了,心裏渐渐有个想法……
“听闻公子失踪,大人和夫人都很着急?”
江秋城嘴唇发颤,身子开始颤抖,不顾自己的形象按住先生的肩膀,试探性询问:“先生的意思是说白轻珩是妖怪,他把江初掳走了,如今我儿是生死未卜。”
小先生摇头,“我卜算的结果,公子还好好的。”
江秋城舒了口气,还未平息,又把心提到嗓子眼,眼下江初在妖怪手裏,他们什么都干不了。
只能求助眼前的得道高人了。
小先生缓缓走到桌前,轻轻坐下,“大人知晓这阵子为何发生恶疾吗?”
当时他对那些取经的大夫说是水裏有污染,喝下水后便会立刻染疾。
江秋城追问,“不是您说水裏有污染吗?”
“并不是。”小先生摇头。
“那是什么?”江秋城隐隐感觉,这件事与江初有关系。
“因为公子恋慕妖怪,老天爷看不下去了,这是天罚啊……”
果然,可这又怎么可能呢?这与江初又有何关系?
江秋城一阵踉跄,两眼一翻,险些晕过去。
“大人,你怎么了?”小先生将江秋城扶起,语气有些慌乱,可嘴角微微上扬。
等了许久,江秋城才站定,平覆好心情,疲惫开口:“无事,先生先休息,我先回去了。”
江秋城摇摇晃晃的离开了,还不忘替人关好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