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轻珩微楞,摸着书页的手微微颤抖,随即看向江初,眼神之中带有一丝不明情绪,“江初,故事便是故事,做不得真的,不必介怀。”
“没有介怀,我只是觉得这个故事的作者写的很不合当下的逻辑,或者说我不了解妖怪修炼。”
“嗯,那就好。”白轻珩闭目。
“老师,这个故事最后樵夫是不是死了?”
白轻珩突然睁开双眼,两人四目相对。
“嗯,死了。”
江初皱起眉头,“这样啊,小蛇好可怜啊。”
“樵夫应该也喜欢小蛇吧,或许不是那种喜欢,是喜欢小动物的喜欢吧。”
“可能是吧。”白轻珩再次闭上眼睛。
看着老师闭上眼睛,江初也开始犯困,躺在一侧的座椅上,隐约感觉自己身上盖了一件棉被,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好像是一件白袍披风,质地柔软,很是暖和,睡意袭来,江初彻底睡熟了。
临到傍晚,二人终于到了谈州江家,盖着的那件白袍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白轻珩那件大行李中也没有那件贵重衣袍。
许久未见的闻兰讚赏的看了江初一眼,江家开始吃团圆饭,邀请了白轻珩,他却借故说自己身体不适。
江初只好作罢。
自从江初上课以来,这还是第一次三人一同吃一次饭。
“阿初终于长大了,还懂替你爹破案了,我就说阿初肯定比你爹有出息。”闻兰给江初夹了最喜欢的鸡腿,现在她看江初,哪裏都喜欢,自己的儿子就是最棒的。
江初干笑两声,之前在秦州他做什么都是不对的,到了采田县跟着他爹破了案,做什么都是对的了。可能真的因为他当初太皮了吧。
不知自己该回覆什么,跑到柴房找到一个大碟子,把桌上的好肉,好菜放在碟子中。
“阿初确实做的不错。”江秋城也讚赏了他,还说这个月零用钱加倍。
江初险些兴奋的跳了起来。
“你这个碟子裏的菜是给白老师吗?”闻兰指了指碟子,询问。
江初点头,“给老师的,他还没有吃东西呢。”
“早知道你会如此,为娘已经留了。”
“娘,你太善解人意了!”
“你娘何时不善解人意?”闻兰开始自夸,江初接着干笑,闻兰将目光放在江秋城身上,可知府大人选择用粉蒸肉塞住了嘴。
在闻兰的指示下,江初终于在柴房锅盖子下找到留下的饭菜。
小心翼翼端到老师的房间,此刻的老师收拾自己的行李,一本又一本的书,一件又一件的衣裳,一一放在书桌,衣柜上。
“老师,你的行李可太多了。”
白轻珩无奈扶额,往常这些东西他不需要手动操作,可江初越发的机敏了,自己若不收拾一番,肯定又要问自己是不是有看不见的行李。
“老师,该吃饭了,我给你拿过来了。”
白轻珩从怀裏掏出巾帕,擦擦手,江初双手递上筷子,表示自己的尊重。
“老师,你喜欢吃什么食物啊?”他可以学着去做。
白轻珩想了想,其实他也不知道,做的好吃的话就会多吃,不好吃的话就不吃,一切只看做的饭菜是否好吃可口。
“做的好吃的话,我就喜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