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到了定亲的年纪?”
听到白轻珩的回答,江初本来吐槽的脸变得瞬间冷漠,还多了几分怒意,大眼睛微微瞇起,语气也变得犀利起来。
“我定亲你很期待是不是?老师,你已经二十五岁了,都那么老了还不成亲,老师不急学生也不急的。”
“我……”
江初说完,转身跑了房门。
“江初!”
那人这一系列的动作,白轻珩顿时瘫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又重重的嘆了口气。
他说的很对,自己本来就很老了,活了五百多年的老蛇了。可这人莫名就生气了,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本来是高高兴兴的一天,好像被搞砸了。
看着桌子上江初没拿走的房子和娃娃,白轻珩心情变得沈重起来。
他挪着步子,拿着那两样东西走到江初房间门口,犹豫许久,终于敲响房间门,“江初,你睡了吗?”
传来的是一片寂静。
很显然,裏面的人不想搭理他,他只好推门走了进去。
黑暗的房间,江初没有点灯,白轻珩却在夜裏看的很是清楚,那人此刻躺在被窝裏,头被蒙着,还在挪动着身子。
“我知道你没有睡着,方才你的东西落我那了,我给你放下。”
他把房子和娃娃轻轻放在江初平时写字的桌子上,好像怕他生气似的,大步走出房间,又轻轻的关上房门。
听到房裏没有声音,江初探出头,眼眶微红,借着月光可以看清桌子上放的是白轻珩送的礼物,心裏更难受了。
原来白轻珩对他就是单纯的师生情,特别支持他去定亲。
原来单纯的师生情就是这样吗?可他喜欢上了为他授课的老师了怎么办?
这一夜,江初想了许多,心裏异常难过。夜裏的月亮突然藏了起来,电闪雷鸣,下起了劈裏啪啦的大雨,风把窗子吹开,一道冷风袭来,夹杂着雨水,他只得下床把窗子关上。
桌上,白轻珩送的礼物还安安静静的放在那裏,他走了过去,将那两件礼物锁在了柜子裏,又回到床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临到清晨,那雨也没有停,彻夜未眠的他几乎听了一夜的雨声。
心情也如同这天气一般,从开始的瓢泼大雨转为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没有停下来。
不过今日的江秋城对他还不错,没有去府衙裏办公。有两位知县来到他家为他庆祝生辰,另一位采田县的李知县备了礼物送来,说是还有一些案子需要处理。
还有几位他爹要好的朋友也过来了,虽然是雨天,但那些人好像是风雨无阻。
江初只在大厅见了一眼客人,和他们招呼了一声便撑着伞就回到后院。
今日有一些冷,想着回房套一件衣服,只见后院的凉亭中闻兰和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在那裏闲聊,闻兰看到江初,把他唤了过去。
“阿初,这是刘知县,你刘伯伯家的千金,叫刘飘然。你们认识一下。”江初心裏无力吐槽,没想到今年刘知县把他家的千金带他家裏来了。
“你好,刘千金。”江初对那个姑娘,微微一笑。
谈州姑娘不像京城中的大家千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相反他们比较自由,就像刘飘然出现在江初家裏,外面人也不会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