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兰听说了江初回来的消息,还未进他的房间门,就听到了江初在屋裏的抽泣声,想进门安慰,那门从裏面锁上了。
“阿初还没有哭这样惨过,你是不是教训他了?”
昨日闻兰很是生气,好好的一个生辰,寿星跑了,招待好客人后,又给刘知县和千金道了歉,白轻珩回来后对她和江秋城说江初心情不好,打算在老师家过夜。
闻兰当时气的想拿扫把到白轻珩家狠狠教训一下江初,但理智制止了她,今日看到那人哭成那样,心都快碎了。
江秋城很是无辜的摆手:“我冤枉啊,听他说是白老师走了,谁知道他又怎么得罪老师了?想来他和白老师的感情很是深厚,我再去劝劝白老师。”
江秋城打着伞大步走出后院。
闻兰不知道怎么安慰江初,在门外喊介绍一个新老师,可听到屋裏的江初哭的更惨了。
妖林
寝殿之中
菁菁拿过这些日子他们王上没批完的奏折,进来时看到他们王上背坐在桌前拿着一把镜子,镜子裏有人哭的很惨,还抱着前两日送的礼物。
“王上,东西拿来了。”尴尬的菁菁犹豫片刻,最终把折子递给白轻珩。
他听到声音,赶紧镜子扣住,面色有些不悦,“你进来怎么不说一声?”
“我说了。”是江公子哭的声音太大了。
白轻珩把镜子放在怀裏,随即站起身,拿过那一摞摞的奏折,“近两个月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回王上的话,除却猴王逃出一次,其他任何事情都如同往常一样。”菁菁低下头回覆。
白轻珩点头,随即开始翻阅那些折子。
而这边的江秋城没有找到白轻珩,询问江初白轻珩家的位置,江初在房间闭门不出,只听得哭声。江秋城无可奈何,更不要提让白轻珩回来教导江初。
雨依旧淅淅沥沥的下,江初红着眼睛看手中的陶瓷娃娃和那栋房子。
跳下床把它们再次锁在柜子裏。
这一日不吃不喝,抱着礼物哭了许久终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他可以感觉出白轻珩是喜欢他的,自己不能整日哭哭啼啼像个大姑娘一样。此刻最需要做的事情便是打动白轻珩,让他接受自己。
白轻珩觉得自己年纪小,不会真的喜欢他,那自己就需要努力的让他相信自己的真心。
江初打定主意,抹了抹脸上的泪,照了照镜子,此刻的他就是一个大花脸,整理了一下思绪,换了一身衣服,洗了把脸,终于打开房门。
连下了几日的雨终于停了。
闻兰见江初终于恢覆了往日的神采,心裏的大石头落下了。
“阿初,你究竟怎么气走白老师了?”
“我……我……”
他不知该如何做答,为了让闻兰放心,“娘,我一定把白轻珩带回来。”
闻兰用食指点了点他的额头,“怎么说话呢?他是你老师,叫什么名字?”
“他不是我老师了。”江初淡定的说完这句话就跑出了家门。